“她这是怎么了？”姜望问。

姜魇没有理由编造这骇人听闻的消息来骗他，所以姜望几乎是信了九成九。

他很少听闻过，但一直知，是另一族群，是邪恶的恐怖生。在上古时代掀起灭世，被人族扫净。而自上古时代往后，从未再掀起过什么大波澜。

姜望更是震惊：“不就是？族难可以成吗？”

“你以为最早的是怎么来的……”

定了定神，寻回分清醒，才想到一个名字——宋婉溪。

“她成了！”姜魇的声音里，有着非常烈的、难以镇压的情绪，却十分复杂，无法分辨。

“这……”姜望陷在震惊的情绪中，思绪拓展：“宋横江的妹妹，也是因为修炼功失败才变成这样？清江族一直在修炼功？”

是修炼功失败的人。

“你难认为，就凭那些毫无神智的，就能够掀起灭世吗？是不是也太小看上古时代的人族者了？”

姜魇幽幽：“修炼功失败的人……就成了！”

莹剔透。再往上是一双型迷人的丹凤，此时正半睁着，其间涌动着……血红的凶暴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扑来，厮杀生死！

她没有死，但好像也不能说还活着。至少在她的睛里，看不到任何理智存在的迹象。

是修炼功失败的人！

看到这双血凤的瞬间，姜望也几乎要长相思搏杀，因为那杀意，实在太过真实、太过烈。

“当然不算。”姜魇叹了一气：“她现在的状态，充其量只能算是将。比一阶，只有简单的灵智，没有完整的智慧。再，也不能算真。”

“等等。”姜望疑：“什么才是真正的？外间石棺里那些，难不算吗？”

此等隐秘，闻所未闻。

不知为什么，在捺住剑的冲动之后，姜望心中有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大悲伤。

这就是宋横江所说的妹妹？

但现在，姜魇居然说，原来也是人！

好在琉璃棺中，还有一错的、铭刻细密符文的锁链，将她牢牢缚住。

通天内，冥烛猛然一！又突兀地镇定下来。

从宋横江的絮叨中来判断，宋婉溪在琉璃棺中的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两百一十八年。

姜望愣了愣，才又看向琉璃棺里的宋婉溪：“那她，算是真正的吗？”

然而这实在颠覆他的认知。

在现世，更被人族两大国，联手堵在边荒之外，未有过寸。

上古时代，灭世，难竟然只是人族之间的内斗争吗？

姜魇说：“真正的，是为真。极为罕见，成千上万的功修者，也化生不一个。每一位……都可敌真人！”

“这我并不清楚。”姜魇缓缓说：“但关于成，还有一说法。真正的认为，成为，才是真正修成了功，是功的正确修法。他们认为，是比人族更一步的存在，是更贵的族。只是因为势单力孤，才在上古时代战败。”

剧烈变幻的情绪，让他从先前迷糊的状态中挣脱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