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想看看故乡，但只有星月原接纳了我。在星月原遇到了你，于是我又想，和故乡的人说说话。”观衍回。

反正观衍没有再拒绝。

姜望在心中揣，转而问：“那您这次找我是？”

一只分辨不品的鸟儿，叼了一枚壳果，落在地上。用鸟喙不停地啄击果壳，想要吃到里面的果。

观衍在弃佛之前，已经是神临境修士。指姜望是绰绰有余。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观衍，姜望决定以后要多来星月原，多与他。

费尽千辛万苦后，也只是想看看故乡而已。

观衍可是被止恶禅师评价为他所见诸佛悟第一的人，从止字辈到现在的净字辈，悬空寺一共了多少弟？这评价太。姜望虽然并不知止恶禅师对观衍有这番评价，但也不妨碍他与观衍之后茅顿开，天空海阔。

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茸茸团在地上，很快就远了……

孤独了五百年的观衍，大概可以再孤独五百年下去。

“前辈？”

“那么。”姜望问：“您什么时候跟小烦婆婆成亲？”

总之已经不怎么想说话了，天才蒙蒙亮，玉衡星的影响仍在，就已经着急忙慌的表示今天先到这里，改日有空再聊。

真正的冬天上就要开始，这个还算温的初冬时节，已是最后的储粮时间。

玉衡星力传递来的意念有短暂停滞。

当然现在不能说指，得说“”，哪怕只是单方面的。毕竟这场对话，名义上是陪思念故乡之人聊天。

“没关系，可以聊聊以前。就当是回忆过去、缅怀曾经了。”

“唉。”姜望懊恼地拍了拍额：“忘了问前辈，还有哪些地方跟星月原一样，距离星空毕竟近。这样就算以后不方便来星月原，也可以去其他地方联系前辈啊。”

观衍极耐心，基本上有问必答。

“我不是很会找话题。”姜望灵机一动：“不如我们聊一下修行？”

即使隔着星力，即使仅仅是意念，姜望仿佛也受到了观衍前辈淡淡的‘羞涩’。

显化自，是凝聚的意思吗？

“我现在还未能显化自……”

难得遇到一位好说话的前辈者，一脑把自己修行中遇到的问题都丢了来，问得那叫一个细腻。

与观衍难以掩饰的疲惫相比，姜望神抖擞。

自觉整个修行系都得到了一番梳理，益极多。

姜望发现自己被苦觉缠磨得久了，好像不自觉的也学到了一招两式。

只有真正清楚他的经历，才能够懂得他这看似无聊的行为。

“我行的路，已经与你不同……”

他一真灵游弋在森海源界的世界夹里五百年，那孤独能够疯所有人。

天亮之后的星月原，四野空阔，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正辛苦间，一只圆的松鼠不知从哪里钻来，一把抓过那枚果，抱在怀里，整个人立而起，小短蹦得飞快。

话毕，观衍又补充：“在星月原就可以。”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告别悬空寺之后，才算正式“还俗”。姜望的这个问题，的确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其实主要是姜望提问，观衍回答。

就这样，两人“聊”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