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轻声问：“小，神都新开了几家胭脂铺，要不要去看看？”

翁泉这才后知后觉，有些委屈地看了宋敛一，“二舅，我咋觉得咱俩生分了。”

“小，这一路上好多人都在看你，你生得真好看。”

谢南渡轻声：“臭男人。”

翁泉想了想，一拍脑门：“说得也是，咱们在神都当差，怎么也要时时刻刻小心，带刀合理，那二舅等我一下，我回去拿刀。”

——

想到这里，宋敛就又想起陈朝了，叹了气，宋敛喃喃：“也不知这小刀铸得怎么样了。”

所谓清芙蓉，天然去雕饰也就是说的谢南渡了。

“不去。”

谢南渡缓行了几步，算了算时间，瞅着好似就要再次秋了。

其实像是这些东西，谢氏有不少，要是谢南渡喜，可以一车一车往书院拉，不过她一向不愿意无事踏足谢氏祖宅，更别说张要这些东西了。

谢南渡轻声说了一句之后，便没打算走那铺里。

宋敛面无表情，“人你都不好，那姓陈的小年纪没你大，不知比你多少。”

谢南渡从来不用胭脂粉，但说实话，她那张脸，倒也用不着。

叶。

“你想去便去看看就是，记得早些回来，太晚了别叫我开门。”

毕竟大梁朝历来也算是开放，百姓们甚至可以在私下骂一骂当朝的大臣们，也无伤大雅。

“二舅，我娘又不当差哪有刀？”翁泉觉脑嗡嗡的，已经觉得快转不过来了。

“去他娘的买东西，你上别人家吃饭，也空着手？”宋敛已经决定自己这个外甥无药可救了，早知当初这小小时候不慎落的时候，就不把他捞起来了。

翁泉委屈：“陈副指挥使本来就比我不少嘛。”

“还他娘一一个副指挥使，下次能不能把副字去了？！”

就是活脱脱的人。

“拿你娘的刀！”

柳叶嘿嘿一笑，到底是没抵得过胭脂粉的诱惑，朝着另外一边快步走去。

……

还好不是自己儿，要不然早他娘掐死了。

“只是觉得你的脸很大。”宋敛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话。

宋敛扶住额，他就这么一个晚辈，平日里在衙门里不好太过照拂他，毕竟还要在意是不是有人说闲话，可在私底下，该教的，他自然是要教，只是想着这小的榆木脑袋，宋敛就生气，这摊上了个什么玩意儿。

翁泉还是一脸狐疑，“二舅，我这些天可瘦了不少，饭都少吃了好几碗，脸还大？”

谢南渡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停留在一家贩卖文房四宝的店铺前面，正在打量那摆放在前的一方古砚，依着她的光，自然一便看这古砚大概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是一方上好的黄州砚，不过黄州是前朝地名，如今早就不存，不过砚台还是如此称呼，倒是无足轻重。

其实在那对兄妹看谢南渡的时候，柳叶也在看他们，实际上这一路上，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在看到谢南渡之后都对她多看了几，所谓女大十八变，谢南渡这个年纪，正是缓慢长开的年纪，此时的她比起来之前陈朝见过的她，其实又好看了不少，人胚这四个字，可以把后面两个字彻底去掉了。

】

宋敛笑不笑地说：“脸不大，你他娘就空着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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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院待了好些日，谢南渡觉得有些烦闷，这才离开书院，只带了婢女柳叶游览神都。

柳叶有些委屈地哦了一声，她当然知小对那些东西不兴趣，只是她想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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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泉当然一百个乐意，只是两人刚踏左卫衙门，宋敛便停下脚步，看向翁泉。

谢南渡丢下一句话，就朝着书院走去。

秋天都要来了，你还不回来？

左卫衙门，今日宋敛不当差，顺带着翁泉也休沐，想了想，宋敛便打算带自己这个外甥回家吃顿便饭。

“啊，不是吃便饭吗？还要带刀吗？”

柳叶嗯了一声，很快便走了去，没过多久，她便带着那方黄州砚回到谢南渡边，谢南渡满意，就要返回书院。

翁泉满脸疑惑，“二舅，我脸上有东西？”

“柳叶，去把那方砚台买下来，记得讲价。”

宋敛脸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