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什么？”楚君杉饶有兴味。

顾真停了一下，答：“……一半一半吧。”

“没关系，你可以拿别人的嫖资来嫖我。”楚君杉挑了挑眉，“或者我给你打折也行……实在没钱的话，就免费吧。”

顾真翻了个白，楚君杉的欠已经把他的神仙颜值抵消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秋导的声音很温柔：“在我这里，你只需要照人的格表现就好，可以一定程度上即兴发挥。顾真，你的片比别人好看的地方，是真实。”

顾真不忿：“那你想怎么样？又搞成《晚天雪》那样吗？”

听到要他放，楚君杉不禁又笑了。向来女孩们都很期待和他的床戏，顾真是第一个要他要多放少用劲儿的。剧本由顾真勾引他，他本忍不住，甚至可能又变成本能。不过那也没什么，既然顾真可以是真实的，他为什么不可以？

识他，她很难想象在戏里笑意温存的方先生，实际上惜字如金神冷峻。

顾真挠了挠，说了一句“你好烦”，端着餐盘走了。

“那样不好吗？”楚君杉认真地看着她。

拍完戏或者转场间楚君杉会和其他人说笑聊天，还会逗的女孩咯咯直笑。但费弦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看破了红尘。她甚至从来没见费弦在戏外笑过……如果以后有机会目睹，她一定要拍照留念。

他用筷敲了一下顾真的脑袋，给了特别中肯的解释：“剧本里是你勾引我，如果我放个太平洋，就又不符合剧情了。”

床戏放在下午，顾真怕胃不舒服影响状态，中午也不敢吃太多。

顾真听完“哐”地站了起来，她正要说什么，秋导来了。秋导对床戏的要求比严导更，喊卡和重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作。

戏多的楚君杉抹着角并不存在的泪：“皇上，您许久没幸臣妾了，您说臣妾能不期待吗？”

楚君杉凑过去咬耳朵：“两个人都舒服的事，谁也不吃亏不是吗？”

回想《晚天雪》里她的表现，顾真还是决定说些面上应该说的话：“秋导，床戏上我是个新人，可能会拖累大家，演的不好的地方您喊卡就行，我不会有怨言的。”

顾真捂着嘴笑：“郎。”

顾真僵了片刻，真实……可是真实的她，面对明明是个胆小鬼，她就是怕会现意料外的情况，才拜托楚君杉放的。

楚君杉笑了：“那你来我吗？”

这天楚君杉跟着顾真在员工堂吃饭，不怀好意地笑：“明天我们俩又要拍床戏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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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觉得好笑：“你这么大方，怎么生意？”

“你肯定是整条街价最的，聊个天就一小时好几千。”顾真叹了气，“我这袋比脸净的陪酒女，怎么得起你？”

开拍的时间还没到，为了缓解张，顾真哒哒哒跑了过来，指着楚君杉笑：“你这不像电视台编剧。”

“顾真，以往的床戏你是用演的吗？”秋导嘴角带笑地问。

顾真当场就哈哈笑了声，楚君杉不愧是祖传说相声的。笑完，她倒是很认真：“你明天能不能多放，最好放个太平洋。角也别红了，我就是一块没情的石，不值得您老人家费劲儿。”

顾真扮演的陪酒女“Cherry”在学校就是女校霸，沦落风尘后会踢开被人锁住的门、和闹事的客人正面刚。顾真本来的格和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旦戏，又会变得大胆，危险惑人，光是被她盯着看都会蠢蠢动。

《晚天雪》和楚君杉的那两场床戏，顾真每次想来都会脸红。戏里她真实验到了的快乐，尤其是攀上的快乐。她一度怀疑是不是楚君杉这个人的原因，这个人是有什么法吗？

楚君杉穿着果绿的西装装，上衣袋放着一块黄黑相间的丝巾，衬衣扣开到第二颗，一片小麦的肌肤来，锁骨蜿蜒到领的线条极。顾真穿一件金亮片的短旗袍，黑丝袜跟鞋，线上挑，涂着红带闪的红，往那一站气势十足。

说话间，棚里的人员陆续到齐，很快要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