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指了指面前的沙发：“坐。”

“如果你想的话，为什么这枚还在你手上？”

顿了顿，战神轻声：“其实，真实烙印，你是有的。”

“她还在冲击9.5级权限，不能分心。”

战神抬起看着林十一：“真实烙印，你是有的。”

林十一张了张嘴。

为什么不是在真实环境里？

“几乎被完全磨灭？”

林十一苦笑了一声。

林十一心里舒服了些，心甘情愿：“也可以送给母亲。”

如今他们回归在即，如果收了这枚，一位末日的存在，能够极大的缓解中立阵营的压力。

李天澜和秦微白现在都没有9级权限。

“我...”

这其中的差别，最有可能的可能，就是有没有真实烙印。

这枚碎片虽然不完全，但里面的知识，林十一在没有真实烙印的情况下是无法承受的，所以要么无法收，要么就会在收的瞬间被无数的只是彻底淹没，撑爆他的大脑，从而完全陨落。

林十一犹豫了下，虽然不舍，但还是笑了笑：“这枚，也是可以送给皇曦陛下或者曦白殿下的。”

可是...

战神表示没有兴趣成为末日，他有自己的路。

而如何收巅峰权限，这是中立阵营的知识盲区，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等级的碎片。

林十一之后的第一个选择，自然是收这枚灵魂碎片。

战神笑了笑：“李天澜对这东西应该是没兴趣的，至于秦微白，这么大的一份大礼，在我们手里，我凭什么要送过去讨好别人的老婆？”

一位属于人族的末日。

真实烙印不止是战神几人独有的。

他的神有些暗淡，轻声：“儿臣没有真实烙印。”

他在得到这枚灵魂碎片之后问过战神。

能收中低级权限却无法收巅峰权限。

战神问。

“我是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睁大了睛，不可置信：“我也是回归者？”

林十一眨了眨睛。

战神轻声：“但是你的真实烙印现了很大的问题，简单来说，几乎等于被完全磨灭了。”

林十一站在原地，呆若木。

但是他们有真实烙印。

所以他在奇迹之城的动作才会如此着急迫切，他想要加快节奏，想要死在李天澜手里，如果死在李天澜手中，再次回归就可以踏足巅峰的话，那他就可以成为人族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末日，而且是双权限的巅峰者。

所以这枚碎片，严格来说，是给中立阵营那极少数的巅峰者准备的，对于林十一而言，它只是一块用不到的碎片，又或者是一烈的无法抗拒的信息病毒。

战神抬起了手掌。

“你是有真实烙印的。”

最关键的是，如果自己是回归者的话，那么自己到底是谁？

这是对抗世界意志的利，每一人踏足九级权限的者，都会凝聚属于自己的真实烙印，这也就意味着有真实烙印的者可以承受巅峰权限的力量。

而末日的力量来自于知识。

如果自己也是回归者的话，为什么会在星空中生？

可是作的时候，他才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收，他研究了很久，才模糊得了一个结论，应该是与真实烙印有关。

如果自己也有真实烙印...那就说明自己在某一个回中也曾经达到了9级权限，如今正在回归？

“这就是你目前的状态，真实烙印等同于不存在，可它毕竟还存在。所以你在八级权限之前一路歌，没有半障碍，但真实烙印不全，彻底限制了你的前路，你的上

“严格来说，你是回归者，但你的回归现了问题，同时，你也不算回归者。”

无数次的站争中，中立阵营自然也得到过大量的灵魂碎片，但那些大都是中低级的权限，收起来没有限制。

林十一木然的坐下来，浑浑噩噩。

战神摇了摇：“这枚，我会研究一段时间，之后还是你的。”

信息量太大，一时间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林十一手中的这枚缓缓落在了战神的手心里。

林十一似乎没听清楚：“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