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德，四十分钟内赶到，带你见个人。”

“好的，爹。”

“嗯。”

“喔，爸爸，老鼠和猫真能朋友吗？”

“好了，闭上睛睡觉，明天爸爸请你饮早茶。”

“爸爸没见过老鼠和猫成为朋友，倒是见过猫戏老鼠，猫如果肚不饿，它们抓到老鼠不会直接咬死，而是会戏把玩，直到老鼠疲力竭；也见过老鼠把猫给咬死，就是那只有几个月大的小猫。”

有一天，陈于修告诉南易

“我就在茶餐厅，有什么事你说。”南易翻阅着报纸，漫不经心的说。

“调，要是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妈妈，你可就麻烦咯。”南易把南无为放在床上，刮了个鼻说。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灵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呀，琴声那个轻啊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爹的宝宝，闭上睛……”

南易和南无为在茶餐厅填饱了肚，正在慢饮看报的时候，南易的电话就响了。

第二天。

“是。”

“可以啊，只要有共同的利益，杰瑞和汤姆其实是战略合作伙伴，它们平时打啊闹啊，都是给那个女主人看的，杰瑞要是掉河里，汤姆一定会奋不顾的去救它，家里要是没有杰瑞，汤姆也会被扫地门。”

“爸爸才不会卖我呢。”

“你说的那个人我已经请回来了。”

“看不了，我们还要漂泊几天，过几天爸爸再让人把录像带送过来。”

“喂。”

“嗯。”

“人小鬼大，不你是养着玩还是真要观察都不行，真有这老鼠那一定很危险，就让它呆在乌达就行了，绝对不能让它蔓延到其他地方。”

南易有烈的望要和郭浮曦好，他要拿下中门木材帮这个大客群，让鲁班木业他们的木材供应商，给他们提供优质的服务，而郭浮曦就是敲开客之门的敲门砖。

“爸爸，我想看《汤姆和杰瑞》。”

如果郭浮曦看着不像生意人，如果他不是胡建音，如果南易不清楚胡建人生意喜扎堆，如果那个小偷看着不像菜鸟，也许虎崽踢的那半块砖就会对着郭浮曦去。

没辙，前几年凭手艺吃饭的老荣这两年又销声匿迹，现在活跃在甽第一线都是半路家的愣青，能偷就偷，不能偷就拿刀戳在苦主上继续偷，要是苦主敢反抗，那对不住，直接改偷为抢。

“爸爸，我不是说动画片里。”

把苦主拦下避免其遭受二次伤害，这是南易自认为最合理的理方式。

“一起饮茶？”

一顿酒，南易和郭浮曦算是认识了，往后，两人会越来越熟悉。

南易坐在沙发上给刚洗完澡的南无为拭发。

“段步？”

“你说现实里啊，你忘了易仔它们一家喂大的那几只仓鼠了？”

南易把南无为抱起来往床铺走去，“还是等调查结果，要是有研究价值，爸爸就让人在乌达成立一个实验室，然后把那些实验老鼠命名为无为一号、无为二号，今天给一号解剖，明天卸掉二号的。”

“不急，慢慢来，四十分钟以后再到。”

南易拿掉南无为上的巾，用手抚了一下发，“等调查结果。”

“爸爸不清楚，报纸上写的未必是真的。”南易摇了摇，又转对校说：“找人去验证一下这个说法是否属实，要有证据，找外面的人，费用我个人。”

偷不成团，抢不走单，非偷非抢，又偷又抢的愣青除了刚行的，一般都有同伙，郭浮曦是运气好，遇到个菜鸟，不然再追下去不是青脸就是上被开一个。

“嗯嗯。”南无为，“爸爸，如果真有这老鼠，抓一只带回来，我想科学观察。”

竹园宾馆。

“爸爸，我说的是老鼠。”

陈于修曾经给南易讲过一个冷笑话，说是他厂里的一个女职工一天门的时候被抢走了一条金项链，第二天抢匪居然上厂门来堵人，一边打女职工耳光，一边还骂骂咧咧，“我让你装，我让你假项链……”

“好，我现在过去。”

“南老板，生意兴隆。”

“嘻嘻嘻，不行，叫刘贞一号，刘贞二号。”

……

起酒杯说：“郭老板，祝你生意兴隆，杯。”

哼着《摇篮曲》，南易不仅把南无为送了梦乡，也把自己带了去。

南无为睁大睛问：“爸爸，这是真的吗？”

南无为听话的闭上睛。

“大概会，爸爸从一张报纸上看到文章，说是乌达有一老鼠，它们的嘴上有一层壳，还会释放一气，猫只要闻到就会四肢发，等猫倒下，它们就会咬开猫的血，猫的血，然后把猫的尸藏好慢慢吃。”

“老鼠会吃猫吗？”

南易挂掉电话，又把电话打给了范红豆，“在家里？”

“对。”

南易略思考，“竹园宾馆边上的都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