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去接。”

“南先生，电话，文昌围冼先生打来的。”南易刚把事情吩咐好，严度就过来通报。

“武坤，过来。”

表示疑问，对方怎么会不清楚武坤是个槌。

“给了。”

“对，就是他，今天过来了，还是两件事，一是想和村里商量一下账期的事情，他想让村里付现，二是想问村里借钱。”

“少了，那村里广播一下吧，想贷的自己去跑跑。”

“我问过阿婶了，她跟我说养珍珠要往里施，促什么浮游生的生长，会破坏质。”冼为民说。

“明白。”

不是带着恶意来的，还是对方只是一个愣青，无论怎么样，画都要裱好。

“2%这么多，有必要吗？村里现在的回款并不慢。”

看着牌，南易陷了沉思。

南易了太说：“账期是要改一改，应收款不能随着别人的节奏走，要加快节奏，越早把钱要回来越好。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应收款的2%可以为化剂。”

“就这样的门面和招牌，真会有生意自动上门？可武坤的收据只是写收了一幅画，究竟是什么画，模棱两可，完全可以由着他扯，对方又该怎么挖坑呢？”

南易应了一声，直接走客厅，穿过院来到院门外。

武坤听到招呼，走到南易边。

“我老豆的意思，事无细都通知一下你。”

“别急，还有事。”

限定数额，南易一听就明白，贴息的应该是地方财政，这个钱不好搞。

“两件事，贴息贷款可以贷，可钱并不多，沙角一共才500万。”

“说。”

“是。”

“既然知，那还跟我说什么，我才走一天，就这么浅了？”

“为民，多找几家国营厂的会计打听打听，问问他们厂里的应收款有多少，拖了多久，对外欠款有多少，又欠了多久，打听清楚，你就知我的用意了。”

院门上挂着一块简易的白牌，上面用笔写着“裱画店”三个字，看起来有不不类，一文和雅的意境都看不来。

武坤和虎崽两人都答应了一声，立刻就发去潘家园。

“好，我知了，制定好分红计划，我就回东京。”

“喔。”

“我知了，第二件事，村里有人想承包荷塘。”

“怎么写的？”

“嗯，耀华叔有心了。行了，把事情理顺，快回东京忙你自己的吧，没事我就挂了。”

“拿着画，再去一趟潘家园，大张旗鼓的找人打听，一定要打听到裱画的地方，预算六十，这个金额之内，把画裱好带回来，等着那位冤家上门。虎崽，你吊在武坤后面，看看有没有人盯着他。”

“养鱼？”

想了一会，南易并没有把里面的想得太透，他觉得前的这幅画可能只是一次试探，真正的杀招在下一次。

“这个情况泛滥下去会有什么后果明白吧？”

“叉债务？”

“嗯，回去之后继续遥控，今年扎帐之前把村里

“武坤，你有没有给他收据？”

“第二件事，你本不用跟我说，垦集团懂养珍珠的很多。”

“知，村里的供应商，给品厂纸箱的。”

“知周家坳村的周官保吧？”

走到客厅，从长条桌上拿起话筒，南易就对着话筒说：“为民，什么事？”

冼为民顿了一会就说：“会引发信贷危机，银行烂账增加，为了自保，银行会缩银，加大贷的力度。由于我们特殊的国情，加上乡镇企业的地位低微，我们会成为牺牲品。”

南易本不用问冼先生是哪个，在严度嘴里，文昌围能叫冼先生的只有冼为民一个。

“珍珠。”

“牺牲品不至于，账要不回来这是一定的，钱握在自己手里才是钱，收不回来的债务那是废纸。跟耀华叔说一声，打听清楚那个周官保借钱要什么，借与不借都先晾着他，等他变成锅蚂蚁再说，那样村里才好提条件。”

“今收到需要装裱的画一张，然后我签上了名字和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