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微微叹息。

他立刻看向手里的联，这两列字还真的长短不一。

“您还没得到幸福呢，您还没觉过‘’呢。”维奥莱特说：“那些人类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幸福，有的人孙满堂，有的人与人携手赴死，有的人在战场上挥洒血，没有对最后的结局到绝望，拼到了凌晨六的最后一刻。如果所有人同时死亡，您却还没觉到幸福，亏的人会是谁呢？您何尝不是其他人的陪葬呢？”

她忽然到这一幕很——如果看不到那战场上消亡的百万生命。若是一个人在这样静寂的城市里赏雪，应该心情会很不错吧。这样一个雪夜……却可能是世界的最后一夜……

霖光才意识到这一，他的思绪总是慢半拍。

“如果你又杀玩家，路维斯好又会降低。”维奥莱特说。

一声婉转的女声响起，霖光脚步微顿。

她的话音落地，久久无声。

然而，霖光却连看都没看她一，“咔咔咔”踩着地面走过。

火光仿佛越来越近，不知是不是幻觉，她好似听到了靠近的喊杀声和炮火声。如今，所有人都在等待审判，神之城之上仿佛悬一柄铡刀。

“……联原来需要对称。”霖光说：“那个龙国玩家没和我说这个，我要下去杀了他。”

“霖光大人，我想和您说几句。”她说：“生时，人分低贵贱，有的人凌示弱肆意屠杀，有的人压榨下层贪图私。黎明之战的发起，正是人们对这‘不公正’的抗争与不满，他们渴望所有人被一视同仁，得到自由与解放。然而您发动爆后人类灭亡，所有人都用同样的方式死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有人得到了‘平等’，他们得到的会是惩罚还是奖赏？”

一时间，维奥莱特的神夹杂着怜惜和同情，她觉得霖光这样的人真是再可怜不过，像一个必然的悲剧，维奥莱特不认为他会有一个好结局。

霖光沉默着。

她的眸缓缓地平移，看向霖光的方向：“如今，您是不是已经控制不住温的天气了？”

“所以，我知，您联的上下联，至少需要字数对称。”维奥莱特的声音飘来。

“而且，我记得……”维奥莱特站直，将她的发丝梳理至肩后：“神之城四季如，永远不会下雪。”

“大人，今夜下雪了……”她望着已经被夜染黑的窗外。这栋中央建筑除了冰白的隔绝墙外，都是足以将外界一览无遗的落地玻璃，通透明，如同一枚六棱形的型钻石。

“……”霖光怔怔看着她。

此时，她只要一抬，就能看到那飘飘而下的鹅大雪，它们像微闪的星光般漂浮在玻璃外，下方的建筑已经落了一层轻盈的雪光。

霖光冷淡地瞥了一屏幕里形势不利的战场，继续朝前走去。

霖光止步。

“大人，【——你是上帝展示在我失明的睛前的音乐、天穹、殿、江河、天使、沉的玫瑰，隐秘而没有穷期】。”

将黑夜染成金红。四座外城陷落已是必然之事。

“我的母亲很喜下雪，她是个龙国人，每当下雪了，她都会在我们那的仿龙国园林枯坐一夜，看一夜雪落枝，好像这样她就可以回到故乡……”维奥莱特轻声说。

霖光依然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维奥莱特侧，看着外界的大雪。透明玻璃极为透彻，望去几乎不可见，大雪仿佛要顺着这面玻璃飘来。

空黑蒙蒙得混沌一片，唯有半冷月在稀疏的冻云间浮动，神之城万籁俱寂，雪片仿佛被散的蒲公英，白星簌簌地旋转。

维奥莱特靠在墙边，姿态妩媚地卷着她染成玫瑰的卷发，曳地的红裙像般层层披下，她光洁的一对长。她是玩家，一直在神之城作为霖光的下属，情商又会说话，才一直没被晴不定的霖光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