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练刀是不则退，齐玄素因为没有第一时间状态的缘故，直接被三十二刀斩于刀下。不过齐玄素很快就还以颜，第二次便持到了第五十刀。

齐玄素锐地从宁雨晴的笑意中察觉到一丝反常。

“齐主事。”宁雨晴主动打了个招呼。

张月鹿丝毫不掩自己对清谈的讥讽和不屑。

齐玄素之所以不如张月鹿，是因为他的骨资质差得太多，往往是脑会了却跟不上，不过有了“玄玉”的弥补之后，已经使得齐玄素十分接近谪仙人，境之快，自然超过绝大分人，也只有谢槿之才能与齐玄素相提并论，唯有张月鹿、姚裴等万中无一的佼佼者，才能在速度上力压齐玄素一线。

张月鹿叹了气：“我在上见过姚裴，她修炼‘太上忘情经’好像到了瓶颈，有古古怪怪，不过她这个状态用来谈玄论是再合适不过，词不达意，离题万里，旁观者还要喝彩叫好。”

齐玄素走艮园之中，回到“刀”所在的藏书楼，再次面对那持刀的影。

齐玄素了，不再说话，举目望去，刚好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明堂。

宁雨晴回答：“乾园，就在礼堂旁边的偏厅。”

她在玉京的家里不乏此类藏书，只是她没怎么看过，也不喜，都堆放到了太上坊的宅里，看来待会要去一趟太上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慈航真人笑了笑：“没让你演武，是让你去参加论。本来定好的是姚裴论，结果因为你跻天人的缘故，姚裴不甘人后，也跻了天人，现在已经去了万象的上修，只能由你上。”

反倒是齐玄素，还是一普通袍，显然是不怎么上心。

慈航真人也不斥责她，只是：“关乎门颜面，不能虎大意。你今晚好好准备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然后明天随我去参加论。”

齐玄素与宁雨晴并肩而行，问：“宁教习，接风宴设在什么地方？”

明堂总共三层，其中一楼和二楼除了充当连接上下两、七园一门的枢纽之外，也是各签押房所在，三楼则被划分为几个区域，除了掌大真人的签押房外，还有一辅理们的议事所在，如今掌大真人不在，等闲人不能其中。

练刀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便到了约定的时间。

虽然他没见识过太多的巧妙暗示，但他也并非真正的世家公，他这个齐公，假的。换而言之，他没有李天贞之看待女如看待猎的心态，自然也不会落被人反狩猎而不自知的境地之中，毕竟最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的形象现。

齐玄素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藏书楼，去参加那个什么接风宴。

……

还是张月鹿说得对，立千仞无则刚，只要不动不该动的念，就大差不差。

齐玄素回应：“让宁教习久等了。”

齐玄素不由想到，掌大真人去玉京什么呢？难玉京又了什么大事？

这也是万象的老传统了，等到三月期满离开万象的时候，还有一次送行宴。

真人就是宁凌阁祖父的弟，宁凌阁父亲的师弟，论起关系，宁凌阁还要称呼一声师叔。

张月鹿只得：“既然是宁真人的事情，当然要力，可我已经跻天人，照惯例来说，已经不能再去演武了。”

平心而论，齐玄素的境要远超常人，通读“刀”原文的度远超孙合悟的预计。虽说大成之法中的旁门左之法是速成之法，但那也是相较于动辄十几年的玄门正之法而言，除非是已经一法通而万法皆通的仙人之，真要修成一门大成之法，还是需要相当的时间。

艮园有西、南两门，分别连通震园和坎园，齐玄素来到通往坎园的西门，发现宁雨晴已经等在这里，而且换了一便服，相较于平日里的士正装，多了几分女妩媚，再加上天黯淡、灯火阑珊的缘故，朦朦胧胧，别有一番。

这要得益于齐玄素不俗的悟。这是张月鹿都承认过的，要知张月鹿中的悟好坏，必然是以她自己为对比参照的，能被她认为是悟好，就算不如她，也不会相差太多。



“其实我也刚到不久。”宁雨晴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不张月鹿如何不情愿，也只能应：“是，谨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