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齐玄素毫不犹豫。

齐玄素吃了一惊：“不是一千太平钱一份吗？”

齐玄素取那枚被他包裹起来的碧绿珠，放在柜台上，轻声问：“这个……值多少钱？”

“那你卖不卖？”女冠问。

柜台后负责接待的女冠扫了一，说：“普通妖丹一枚，药力有所失，品相中下，五百太平钱。”

“官票。”齐玄素看女冠这个态度，很识趣地没说什么大票小票。

齐玄素想起上次跟着张月鹿买东西的景象，这些人在张月鹿面前一个比一个殷勤情，如今又是这般态度冷，虽然不会同一个分堂，但也可见是看人下菜碟。

齐玄素行走江湖的时日长了，什么人没见过？自然不会因为这小事就动怒，也谈不上憋屈，心没有半涟漪，平声静气：“第一次来，不知规矩，还望见谅。”

齐玄素收起官票，顺势问：“你们这儿卖‘长生酒’吗？”

是在消遣自己。

女冠白了他一：“那是我们门内的价格，要是品士，还能更便宜，如果是二品真人这个级别，直接免费提供一定数额，不说品士和真人，你是门中人吗？卖给外人就是这个价，要不要。”

“卖。”女冠态度敷衍，“最便宜的‘长生酒’，供普通先天之人使用，一千五百太平钱一份，你要吗？”

齐玄素来化生堂，顺路去了不远的太平客栈，休息了一夜之后，继续赶路。

女冠取过一方玉盒，将妖丹放其中，然后又问：“你要现银，还是官票？”

齐玄素了，默默转离去。

愣青才会一怒之下就不卖了，齐玄素此时就像一个明的小商贩，打细算。他没有保存妖丹合适的容，只是用丝帛随便一包，药效会不断失，品相也不断下，价格自然也随之降低。现在不手，就只能自己服用了。可这未经理的妖丹，副作用极大，贸然服用，甚至会现妖化的后果，比如上生鳞片，上生角，变竖瞳等等，所以卖掉是最好的结果。

女冠看了齐玄素一：“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吗？要卖就卖，不想卖就走人。”

齐玄素记得清楚，上次他跟着张月鹿去天机堂分堂和化生堂分堂的时候，都是主事士亲自面，由此便可见张月鹿的地位。毕竟是最年轻的副堂主，真正的前途无量。

就算抵债，只凭这例银，要还到哪年？

如果齐玄素还有六品士的份，那么女冠也不会如此态度，毕竟同在门，难说以后会不会打，说不定还有求着别人的时候，给个笑脸不会少什么，就当结个善缘。只是如今齐玄素的份只是个无官无品的黑衣人，女冠就懒得作态了，浪费情。

齐玄素在城里逛了一会儿，摸了摸怀里那颗妖丹，还是向化生堂走去。

至于娶媳妇，那就更扯淡了。他想迎娶张月鹿，那是钱的问题吗？他若果真能排除万难，抱得人归，说不定已经佩慧剑，不缺这销，不必他开，自有人帮他解决。

天下各地的化生堂的布局都是大同小异，齐玄素来到大堂，取那块黑衣人的腰牌证明了自己的份，并非来路不明的隐秘结社妖人，化生堂的人没有因此就看齐玄素一，也没有本地主事亲自面。

女冠取五张崭新的大票放在齐玄素的面前。

毕竟不是自己家的生意，女冠是品的士，编制在，就算生意不好，也不会丢了饭碗，又是店大欺客，女冠说话半也不客气。

齐玄素问：“能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