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国，这事再商量嘛，既然大家都谈到这一步了，你现在再去找其他单位这时间也，倒不如大家坐下来再好好商量商量，拿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来？”宋援朝尴尬的表情挤笑容，满是诚恳：“都是朋友，千万不要伤和气，看我面上好不好？”

“没事没事，我也是这炮筒脾气，直来直去总比藏着掖着好，话说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厉害呢。小秦同志，你是安东人？安东可是个好地方啊，当年雄赳赳气昂昂跨国鸭绿江，我们的队就是从安东发的，我那时候就在渡江的队伍里，对安东一草一木至今记忆犹新啊！”

秦正国没说话，默默着烟似乎在思考着。

说着，宋援朝向厂长拼命眨，厂长这时候也回过了神，赶：“对对，援朝说的对，你位小同志你脾气也太急了些，我没说不能商量啊，你有什么条件也可以提嘛，只要我们能够接受。”

“提过？对啊！你是提过，可你没说要这么多啊！一门就要300册，三门加起来小一千呢！你算算要多少钱？现在老百姓一个月才赚多少？这不开玩笑么？怪不得都说你们沪海人明，原来就是这么事的？”秦正国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说得宋援朝脸上一僵。

厂长慨，说起了他年轻时随军参加抗援朝的往事，这一说倒是引起了秦正国的兴趣，尤其是当厂长说到自己随队抵达安东驻扎的时候，秦正国还惊讶的发现厂长他们驻扎的地方离他家并不远，说不定自己家老爷当年还见过年轻时候的厂长呢。

秦正国看了宋援朝，再看看赔笑的厂长，似乎气消了些：“对不起，我们辽东人就这不好，脾气太直，格冲，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正国，你别生气。”一旁的宋援朝连忙上前拦住秦正国，满面歉意：“这也是突发情况，昨天不和你提过一嘴了么？”

可这事都已经到这程度上了，周校长那边已应了下来，如果秦正国现在撂挑不这不把自己到墙角了么？当即厂长有些急了，急忙拦住秦正国和顾杰，同时一个劲地向宋援朝使。

我们就是普通知青，又不是地主老财资本家，这东西的钱都是几个朋友好不容易凑来的钱，这么多钱白白地丢里，这不是打土豪分田地么？天底下哪里有这个理？”

沪海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也是最早和西方接的地方，每一个沪海人心中都有作为沪海人的骄傲，而且沪海人最讲究契约神，这也是公认的。而现在秦正国一个外地知青指着宋援朝的鼻说这样的话，简直让他们觉得丢脸。

别说宋援朝了，就连厂长听了都觉得有些脸红。

“小秦呀，这事要说起来的确是我们学校这边考虑不周，可是学校这边也难啊！”厂长又递了支烟过去，开始吐起了苦，什么上级拨款不足啦，学校缺少经费啦，学生学习不容易啦，老师们为了考又多么辛苦啦。

随着厂长说起这个事，一时间双方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了两支烟，厂长话题一转，又说起了前的事。

秦正国摆一副就要走人的架势，瞧他这反应厂长脸有些不好看，倒不是因为秦正国的话太过，而是以己度人学校这样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人家不是没钱，既收了人家租金和资料费还要白白拿这么多成品，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金额，如果放在厂长上也受不了。

这些话说了一大堆，最后厂长诚恳地对秦正国：“小秦啊，情况就是这个样，所以能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