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执法使者，谁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横跨两座天域？

「勾陈长老负责监察宗门对外事务，他麾下的使者经常要前往各地，而且他也没有去过黑冥海，因此可以排除嫌疑。」

过类似的事情，羲皇手之后，就开始有情报外，要说跟羲皇没关系，顾修云也不信。

「九间……」顾修云中寒芒闪烁，「这么说来，九间长老就是嫌疑最大的一个了。」

载的却是黑冥海的神阵阵，这未免太奇怪了。

相比青霄殿，羲皇内确实有不少问题，这些问题以往没什么，但战事一起，那些探就成了一颗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摧毁修行界。

易明殿主脸分外凝重。

顾修云思索片刻，说，「那块九坤湮石被斩断了一切命运因果，行事如此小心，又怎么可能随便找个人送去，而且还是大费周章，专门送到了古祖天域的海城。」

「但执法长老就不好说了。」

就算真的被人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坤湮石，也没几个能从中看端倪。

「不错。」易明殿主了。

「也只是有可能，」易明殿主摇，「那人行事太过谨慎，或许没有派遣自己麾下的使者，而且借勾陈之手，将九坤湮石送了去，所以另外四位长老也不能排除嫌疑。」

那人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谁能想到，一块九坤湮石居然藏着黑冥海的神阵节，而且还是在海城那地方。

对方既然到这地步，又怎么会借他人之手，给自己留下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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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

「这些年来，共有五位执法长老跟两位乾坤帝君前往过黑冥海，那两位帝君肯定没问题，他们都是师尊的亲传弟，成名之前一直在暗中修行，不可能跟源兽势力有什么集。」

毕竟，一堆散的阵禁纹络，没几个人会去专门研究，即使研究了，没有顾修云这样的推演手段，也很难找到隐藏在其中的规律。

此外，黑冥海一直被青霄殿掌控，从来没有

「但九间长老……却正好是那五人之一。」

「可能很小。」

九间长老，的确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更重要的是，黑冥海作为域外战场，已经被青霄殿跟源兽势力扫了无数次，能留存下来的神阵，一定是幽冥宗最级的虚实神阵，这样的阵法，就算是顾修云也不可能找到隐藏在虚幻中的阵法节，何况是旁人？

易明殿主摇一笑，「在此之前，我已经跟青霄殿联手，将最近十亿年的跨域传送阵使用记录全翻查了一遍，共有十三支队伍去过古祖天域，其中隶属于羲皇的只有四个，分别是九间长老跟勾陈长老麾下的使者。」

「师兄，别卖关了，」顾修云撇嘴，「你都查到这地步，肯定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五位执法长老总不可能都是探吧？」

「羲皇的执法长老，大多是普通长老晋升而来，这些人往日里过什么，谁也不清楚，或许就有一两人是源兽势力暗中培养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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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人份一定极，所以才不敢在黑冥海跟源兽势力接，只能另辟蹊径，将九坤湮石送到古祖天域。

「如果不是我恰好遇上乌啼尊主，又将它收服，绝对不可能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