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这价格也着实贵了。”顾修云继续。

掌柜厉喝一声，疾步后退。

“客人不要误会，”掌柜呵呵笑，“一颗指命丹，不仅是界尊级傀的价格，也是客人此的门票，您可以尽情欣赏谷内风景，那些傀会用一切手段满足您。”

这里本不把修行者当人，完全是以对付牲畜的方法来驯养，甚至从小培养，成菜肴、异类……行尸走，已经是最舒坦的下场了。

尖的丹药，他们一个都炼制不来。

“这些都是七难界尊吧？你要一颗指命丹？”顾修云扬起眉。

“六域神宗，荒蛟族位列其中，确实没必要得罪。”顾修云微微。

羲皇、青霄殿的羲珠云石都是内价格，外人有再多财富也买不到，至于洪桀域，这只有乾坤帝君坐镇的小型天域，法层次哪里比得上两大超级势力？

其背后肯定有某不为人知的输送渠。

“指命丹。”掌柜咽了咽，连忙，“够了够了，客人随我来。”

“客人莫不是想反悔？”

单凭洪桀域，万万不可能凑这么多法碎片。

与此同时，远的乾坤境蛟兽伸山岳般的颅，朝着顾修云撕咬而来。

“这个够吗？”

掌柜收敛笑容，“您最好想清楚，本店背靠荒蛟族，荒蛟族的威名在整个洪桀域也是数一数二，今天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傀都非买不可。”

“傀的价格很，客人万一付不起钱？”

“客人若想买，我自然无不应答，”掌柜嘴角微翘，“你若不想买，恕我无可奉告。”

凉意。

“客人的气息颇为凝练，想必已经达到九难以上，但跟这位荒蛟族大人比起来，只怕还差了些许，”掌柜嘴角微翘，“一颗指命丹不算贵，何必为这东西得罪荒蛟族？”

呼！

红蜘蛛咽了咽，“好地方，我以前怎么不知？”

“找死！”

掌柜脸上笑容。

跟这些人相比，当年的苍炎桀骜算什么？

咕噜！

修行者的意志越，心志越定，成功的希望越低，九难层次的法碎片，起码得死十几个九难界尊，才有可能成功一个。

“你们这些没本买卖，想必也赚了不少，但有一我很好奇，”顾修云似乎没看到远的渊大，依旧在自说自话，“珍宝阁家大业大，背靠六域神宗，有那么多法碎片也就罢了，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店铺，居然也有这么多傀跟法碎片，从哪里来的？”

“买！你方才说训练了几个界尊级傀，带我去看看。”顾修云说。

“可我就是不想给，”顾修云接着，“得罪荒蛟族的前提是它们知这件事，如果不知呢？”

前方有大量仆般的界尊，每个都背着黑石古碑，昏昏沉沉，脸也格外苍白。“客人，这些都是界尊级傀，他们已经被完全驯服，修炼的神通法也对应不同的味，”掌柜一脸笑容，“本店虽然小本经营，但向来重信誉，一颗指命丹，就可以带走一位界尊级傀。”

神力开启阵禁，掌柜领着顾修云黑密，足足穿行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一片狭小的山谷内。

“你们这些手法，都是哪里学来的？”顾修云一气。

指命丹，青霄殿售卖的丹药之一，价值颇，一个就要五颗云石，而且必须是五行使者跟内门弟才能购买。

理说，九难界尊培养不易，很多都有大势力庇护，被抓捕的少之又少，法碎片也应该有价无市，但实际上，法碎片源源不绝，永无止尽。

剥离法碎片，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话音刚落，山谷边缘伸半个脑袋，足有万里，气息悍之极，已然达到乾坤境初期。

“让你知，然后吃光他们？”顾修云瞥了腰间，悄声传音，“你当年在洪桀域也算是恶名昭著，那些店铺躲还来不及，谁敢请你过来？”

青影从怀里取一颗晶莹剔透的丹石，丹石表面布满纹，散发命运波动。

硕大的嘴仿佛是一座渊，可以将世间生命尽数吞噬。

毕竟，照红烛仙的说法，经常有实力大的修行者来此购买法碎片。

红烛仙跟洛神一样，都是自洪桀域，正因为如此，红烛仙才清楚洛神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