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歆见过两位大人。”

“她修行岁月尚短，搜罗外资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顾修云微微一笑，“我已经传音给她，想必再过数息就能赶来。”

顾修云脸上讶，“玉姑娘怎么会浪费时间参悟幻？她既然兼修两脉，就应该将全心力用在命运方面，幻象只是中乘法，她又是乾坤至尊，再怎么修炼也很难突破。”

素袍女修正在悬崖边修行，周弥漫幻象波动。

百年时光，一晃即逝。

不等她心里得意，一幻象规则笼罩，森森寒意弥漫心神。

“命运心相、天机演变、命运之源，终于达到圆满境界，只剩下外修三法。”

夜歆咽了咽，脸发白。

“大人，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两位大人修为通天，每日都在苦修法秘术，不像我，一直在挖晶石，累的冒金星，都生幻觉了。”

大的命运规则时刻压迫心神意志，甚至让他有些难以控制，意志本的锤炼，已经跟不上法步。

“玉姑娘，约定的时间到了。”

如果是旁人说这话，她未必相信，毕竟没有几个人会为了杀一个血裔，得罪惜命人。

“最后三规则，耗费的时间恐怕要长的多，先去古界底层看一看，听说太渊至圣曾经在那里修行，将命运影修炼到圆满境界。”

夜歆抹去脸上脓疮，嘴睛也恢复原状，只留了些黑青斑，“我在古界底层走了百万年，还没见过哪家商队是兄妹主事的，公倒没什么，但很少有小在外面行走，玉大人这般年纪的姑娘，哪个不是待字闺中，怎么会抛面？”

九大规则，其中六已经圆满，外修三法也达到炼意初期。

如果太显，行事也会麻烦许多，但夫妇……玉姑娘十有八九不会同意。

“你这模样，只怕走不了几步，就会被人当成怪活活打死，稍微收敛，”顾修云连挥手，“等到了古界底层，我跟玉姑娘扮行脚商人，我们是兄妹，你是家侍女，对外的事情全由你负责，听到没有？”

女睁开睛，冷艳的面容透着几分俏，“兄这些年一直在静坐修行，你那个没名分的徒弟可没闲着，差把定界山挖空。”

话虽如此，顾修云并没有开劝说。

“夫妇？”顾修云皱起眉。

说话间，规则神力形成重重幻象，将周万里完全笼罩，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知。

接着，顾月轻声开，“兄，咱们走吧！”

顾修云从修炼中醒来，两只瞳孔散发幽光芒，气息比之前大了许多。

他当然知兄妹不太合适，前往古界底层是为了受凡俗人心，让夜歆尽快领悟无常心规则。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对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顾惜命而来，杀她灭也在情理之中。

……

一步踏，来到山腰。

“既是要受生灵规则，自然得装的像一，越不起越好，”顾月说，“参悟规则耗时良久，倘若三天两就有人来打扰，还怎么修行？夜歆说的不无理。”

“幻规则？”

“好！”

没走几步，后方传来声音，“如果哪天被我发现……你会死的很难看。”

咕噜！

说着，夜歆连忙转，如盲人摸象般朝着定界山另一边走去。

话未说完，一遁光横空而至。

顾修云瞥了一，面异，此刻的夜歆丑到无以复加，脸上斑斑，还有几个龙大小的脓疮，嘴歪斜，连手脚都长满黑青斑。

他倒不在乎什么份，商队走卒，三十多岁的夫妻确实有不少，再加上一个黑脸丫鬟，任谁也生不疑心。

商议的同时，夜歆小心翼翼瞥了素袍女修，提着的心落下去半截，“我果然没猜错，玉大人就是冲师尊来的，被我一试，就脚了。”

但顾月……还真说不准。

怎么修炼是自己的事，旁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也许在素袍女修看来，参悟幻象比命运更有好。

三人飞向古界底层。

“既如此，就扮成夫妇。”顾修云微微。

“依我看，两位大人不如扮夫妇，年纪稍微大些，三十来岁左右，夫唱妇随，倒是更稳妥。”

顾修云轻声呼喊。

夜歆微微一颤，脚步顿时快了几分。

“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