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低声叹息。

“我只能给你指引方向，领悟命运玄妙，靠的是你自己，”悠远的声音从院落传来，“既然你已经领悟命运场域其中一玄妙，就沿着这条路慢慢前行吧！”

夜歆从定界山离开。

嗖！

而领悟上乘规则的，有望成为半步神君乃至真正的帝君。

“还是兄看的透彻。”顾月微微。

“可惜了。”

只有真正会过绝望，才知前的珍贵。

数万年岁月，对血裔不过是弹指之间，她的实力却突飞猛，几乎达到八难层次。

有这等存在指，她的境界依旧远不如顾修云，为什么？

七万年后。

的确，顾月跟顾修云不同，她背后有秘境主人，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保住命。

夜歆消失在溟寒大陆。

血裔走的是血脉路线，修行难度本就比凡俗生灵容易得多，再加上她的血脉极度纯净，又有命运玄妙赋予的心神意志，两者叠加，在定界山这地方，自然是一日千里。

“溟沧、寒鱿，未必就没有参悟上乘法的天赋，只是因为它们太过傲，不屑于接凡俗生灵，才迟迟无法门。”

夜歆脸上充满惊叹。

说话间，数十卷灰蒙蒙的书册落了下来。

“属下铭记于心。”夜歆躬跪地，中充满虔诚与激。

因为她有退路，而顾修云没有。

秘境主人的大，已经超越她见到的所有者，命运也好，幻也罢，乃至杀戮、因果、生死……似乎就没有秘境主人不曾掌握的法。

如此神秘的规则，顾修云却能通过一幅阵图阐释来，如果不是亲会，她绝对不敢相信。

命运法何其艰涩，连溟沧、寒鱿等都没领悟，可想而知，难度有多！

“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不劳而获，就算有，也是祸端。”

救命之恩、沉珠、命运法，每一件都重达千钧，但两位大人从未要她报答什么，这份恩情，她也只能埋在心里。

“夜歆若没有命运天赋，没有自知之明，到死也只是个半神后期，还会因为沉珠被人追杀，最后死消。她的选择，决定了自己的未来，我们的未来，也要靠自己去拼搏，任何依仗他人的侥幸，都会导致失败。”

普通，神法后期就是极致了。

短短几万年，夜歆就能领悟七品命运玄妙，可见天赋颇，心也极为契合，如果能认真培养，日后踏唯心境的希望极大。

“你先在此观读典册，什么时候遇到瓶颈，就去古界底走一走，放下你作为血裔的架，一个普普通通的生灵，去受世间人心，记住没？”

“惜命兄，你传她法，不收她为徒？”素袍女修开询问。

“没必要，”顾修云摇了摇，“相逢便是有缘，我终究不是太渊古界的生命，跟她的缘法仅止于此，牵连更的话，反而会害了她。”

“大人的命运法太了，仅凭一幅阵图，就让我领悟命运玄妙，不可思议！”

“这些书册都是关于命运场域的记载，你能门，可见在命运方面是有天赋的，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你自。记住，参悟生灵规则，就要与生灵接，闭门苦修没什么好。”

遁光如电。

……

“她的路，只能靠她自己，”顾修云淡声回应，“就像你我，机缘再多，背景再大，还是得一步一步的参悟命运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