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殿主说过，太渊古界极度排外，跟修行界、天外源兽都没什么，其中原因，易明殿主没有解释。

顾修云微微摇，“我这一生欠了太多，言素情是一个，还有另一个。”

“阁下既然知我的份，想必也清楚贫来历，我就不隐瞒了，”顾修云淡声解释，“在下顾惜命，羲皇心弟，你自青霄天域，想必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说，经历了什么事！”素袍女修冷哼一声。

“她叫言素情，跟我在凡俗时期相识……”

可如果被界外生命发现，麻烦就大了。

“姑娘，你我萍相逢，素不相识，之前的恩情在下会尽量偿还，但我现在还不能死，请友如实相告。”

“后来，我们在秘境世界相遇，那时候她已经是弱宗弟，却被驱逐到了秘境，差死在神教弟手中……”

不于什么原因，他都没办法恩将仇报。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你真的在乎过？”素袍女修的声音陡然提了许多，“如果你在乎，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什么青霄殿没有任何查阅的记录？”

则，怎么可能永远都遇不到帝君级生命？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是旁人，他哪会说这些废话，早就动手了。

顾修云缓缓低语，从宥宁城开始，每一件事都是他跟言素情之间的经历。

“且不说贫已经有侣，就算没有，也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顾修云脸微沉，“如果姑娘不肯说，在下只能得罪了。”

殿主说此话，肯定有极大的把握，这也是他选择前往太渊古界的重要原因。

听见顾修云的回答，素袍女修角异样之，“想让我解释，可以，你也得告诉我一件事，比如你跟你那所谓的侣，是怎么回事？”

“你欠我两份人情，就用你的私事还一份吧，”素袍女修说，“你的人情，总不至于廉价到连几句话都不肯讲吧？若是这样，我无话可说。”

素袍女修转过，看向虚空一角，“你之前还说我救了你一命，欠我救命之恩，转就要杀我？你的恩情是不是太廉价了。”

顾修云沉默片刻，“贫有一个侣，凡俗时期便已经相识，后来经历了不少事——”

“好吧！”

“闯过百战台，又得了一份红尘传承，想不听说也难。”素袍女修嗤声冷笑，藏在衣袍内的拳不知何时握住。

但素袍女修确实有恩于自己，先是在雷渊泽外面提醒黑芒有问题，后来又竭力抵挡围攻，保住了顾修云的分。

“所以，她是你这一生最重要的人？”素袍女修低声询问，声音微微颤抖。

“最重要……也许吧？”

“姑娘，这是贫的私事。”顾修云皱起眉。

“是谁重要吗？”

“言素情跟我一样，都被前折磨，难以修行……”

顾修云猛

“你到底是谁？”顾修云再次开，声音越发冷厉。

“那你先说说看，怎么偿还恩情，”素袍女修嘴角微微扬起，“以相许？”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言素情跟他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很多只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但对自己，对言素情来说，却刻骨铭心。

顾修云脸一滞。

但此事影响不大。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源泉内静坐，不就是在等这一天。

被帝君级土著发现份，没什么影响。

许久之后，青影中闪过一缕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