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一目光正隔着虚空，远远注视着他。

严路的拳，不知何时握起，最后又无声的松开。

……

好在他心韧，才能持到今天。

真言寺前殿的图卷如烟雾般飘散，留在前殿内的几千名弟转离开。

他早已习惯同门嘲笑，但他无力反抗。

“严师弟好耐，为兄前殿十数次，都能看到你在此地静修，佩服，佩服！”

最后只能是被废去灵脉，然后赶真言寺。

选中一条路，然后一往无前的走下去，这就是严路的心，就像他当初参悟那门杀伐秘术，心境不合又怎样？艰涩难懂又如何？

……

严路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远不如同门，如果不是真言寺的灵药跟修行宝地，他连斗霄境中期都达不到，反抗了又如何？

顾月指尖微动，推算了第一个生命可能存在的方位，她并没有动，只是散一缕魂念，附在斗霄境妖王上，朝着小型界空疾行而去。

时间逝。

随着时间逝，斗霄境弟不断离开，悟玄妙的弟数量也增加到了一百九十二人。

五年多了，严路总算有了一丝淡淡的悟，但相比悟玄妙，仍有一段遥远距离。

命运幻象，只有极为渴望某未来，或者对过去无比悔恨的生命，才有可能诞生这力量。

这些弟中只有极少数一直留在前殿参悟，其他都是来看一看，前殿的图卷会不会消失？

族妖王趴在湖，安静修行。

一名真言寺弟朗笑着走殿内，脸上满是讥讽与嘲笑。

“照残碑秘术指引，环曲界域中有六个合适的凡人生命，此界灵力稀少，小型界空只有七万八千座，居然能现六个心神意志影响魂念的生命，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环曲界域就不行。

再大的磨难，也挡不住他。

不知不觉，最后四个月也过去了。

……

严路目光闪过定。

也许这个梦想一生都不会实现，但他会定不移往前走，直到陨消的那一刻。

不是每个界域都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虚空生灵成长。

那名弟连骂了几句，才摇离开。

顾月踏步走，前是一座广袤的疆域，跟棋盘界域相比，此人烟稀少，妖兽跟虚空生灵的数量少了大半。



但这已经是第五个年。

“哼，再怎么盯着看，你也不可能悟玄机，就跟你那罪人师傅一样，永远都翻不了……”

严路默默收起所有画卷，朝着自己的府行去。

如今得到答案，自然不会停留。

虚空通开启。

凡人生命，寿数不过百年，哪有时间一个个去施展幻象，当然是六个同时解决。

真言寺前殿。

“闲云祖师的异兽图消散了，我还有自己临摹的画卷，只要潜心参悟，一定能悟玄妙。”

他在刻土黄异兽图，以此增加悟，寻求突破的契机。

而这人，一般都经历了非同寻常的痛苦。

严路依旧望着面前的异兽图，目光一动不动。

他要向真言寺证明，守心僧人的弟，也能走上仙之巅。

距离演法香会，只剩下四个月。

但默默忍受，不代表卑躬屈膝，严路的心依旧定，他要打破面前所有荆棘，将往日嘲笑自己的同门全击败。

顾月望着前方虚空。

环曲界域的世俗环境，恐怕要比棋盘界域悲惨的多。

心念闪动间。

严路坐在土黄异兽图前，周摆满了不同的画卷，每一幅画卷都代表了异兽其中一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