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直想知，但又一直解不开的疑惑。

早在拜见白泽真尊之前，他已经将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后得到的答案：白泽真尊不可能杀他。

“看来你这小辈知的不少啊！”

“老夫想要借此成，需要的墨光芒不在少数，”老农盯着青年，“一半的山岳手臂，这是底线。当然，作为易，我可以给你一些指。”

“前辈，在下愿意献足够多的墨光芒，只求连山下卷。”顾修云恭声。

“我究竟是谁？”

况且杀了顾修云，等同于相助天机祖师，这份因果，也不是白泽真尊愿意承担的。

老农幽幽一叹。

如果白泽真尊跟天机祖师联手，斩杀顾修云，完善天机盘世界，天机祖师便有望摆脱当前困局，甚至可以趁机渡过三灾九难。

“不够。”

这情景，像极了山岳手臂所在的地底虚空。

天机祖师会跟白泽真尊易吗？

便是极限，想要跨更层次，必须借助一墨光芒，此……无尽虚空没有，”顾修云沉声，“晚辈愿献上足够数量的墨光芒。”

他如今因果缠，白泽真尊竟然敢冒着惹怒天地规则的风险指他？

“不错，”老农，“此乃界心石，来自无尽虚空之外，老夫转世修行已有过百次，也只得到一颗界心石，至今才使用过六次，这是第七次。”

的确，相助天机祖师，等同于断绝途。

无形波动涌钻石，下一刻，山茅屋从天地间脱离，天地规则然无存，无所不在的规则波动也消失不见。

话音落下，老农从衣兜内取一颗幽暗之极，仿佛能吞没世间光芒的八角钻石。

指？

“界心石方圆百丈，隔绝天地规则，同时也挡住一切应，我们的对话，将不会被天地知，许多事情可以放心谈论了！”

“前辈在说笑。”

山岳手臂不仅是天机盘世界的基，也是他对抗天地规则的底牌，白泽真尊一句话就要拿走九成，顾修云怎么可能接受？

但同时，天地规则也会将怒火倾在白泽真尊上。

可如果他死了，天机盘世界完善，此宝十有八九会落天机祖师之手。

“老夫可以允你三个问题，想好了再问。”老农说。

“哦？”白泽真尊嘿然一笑，“你怕是忘了，天机盘自天机老鬼之手，老夫可以跟他联手，你藏得住吗？”

“前辈不会，”顾修云目光沉凝，“晚辈既然能挡住天地规则的轰击，自然也有把握抵挡真尊。毁了我这，你最多只能得到三滴血，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无尽虚空，前辈将永远失去谋夺宝的机会。”

顾修云中惊喜莫名，难怪白泽真尊敢指他，原来有这等宝在手。

顾修云神微冷，“请恕晚辈不到。”

由此可见，对方早有准备，先前不过是试探罢了！

顾修云睛一亮。

顾修云微微摇，“晚辈只是杀了百万亿凡人，便因果缠，令世间尊者闻之变。据我所知，天机祖师犯的禁忌更严重，背后因果之大远胜我千倍万倍，前辈跟他联手？就不怕天地惩罚？”

老农目光淡漠，“老夫跟你易，只是不想有失份，区区一座天机盘世界拦不住我，地底虚空的手臂，我要九成。”

“隔绝天地规则？”顾修云忍不住惊呼。

顾修云活着，白泽真尊完全可以跟他易，换取墨光芒。

因为风险太大了！

“你不怕死？”老农冷笑，“老夫随时可以杀了你，到时候天机盘依旧是我的。”

顾修云毫不犹豫的问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