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专业。

好在人群中终究是有懂行的人，很快得意显摆：“刘老弟，你还不知？这案跟里那些破事儿有关系——是山西的绿营总兵造反了！扯旗投明了！这是他嫡，还不止一个呢，都被拉来砍。”癍

……癍

而从太原沿着平府境内的汾河顺而下，一直可以到河津县，由河津渡汇黄河，与大明吴三桂控制之下的关中取得联系，得到吴三桂的关宁军残助战。

虽然他有预，但主要是最近预太多了，各地都有可能事，他最终也没料到是姜瓖首先事了。

两三天之内，大同、太原、汾州、沁州四府先后扯旗举事，宣布重归大明。癍

“老赵，这犯人看着细的，估计又是个权贵弟吧，什么罪呐？虽说听这几个月杀了不少当官的，也没见这样示众啊，不用给太后留面么？”

他得到消息，是姜瓖起兵后的第四天，简单确认了一下，当天傍晚，豪格就怒不可遏地加急让人简单讯问一下，次日午时三刻，就把姜瓖留在北京城里当人质的儿，押到菜市斩首示众！

加上有些人觉得，姜瓖前年送嫡到北京“习满洲礼仪，以便朝廷量才取用”、实质上就是当人质，姜瓖也没有反抗，看来不至于突然铤而走险。

姜瓖起兵之后，北京城里的豪格，当然还是免不了一番震惊。

……

否则他留在北京城的儿，岂不是要当场被杀？

不过，在北京的豪格，并不是第一批得知姜瓖兵变的外势力。

毕竟，姜瓖的势力也不是铁板一块，他内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他弃清投明的。扯旗之后，自然是一堆战。

……

如果打穿了潞州、泽州，他就能跟洛明军尽快取得联系，得到张煌言的钱粮军械资接济。

姜瓖起兵之前，大明已经

但大明没有回信，洛的明军还丝毫没有备战的动向，这一切反而麻痹的清军，让清军以为姜瓖并不存在跟大明的勾结。

随着一群反贼家属被统统砍掉，北京城内的旗人倒也一时义愤填膺，豪格勉鼓励起一些士气，随后立刻组织八旗主力，分兵前往山西准备平叛。

因为随着姜瓖的起兵筹备，清军在晋南和河内的队，还真有略有些警觉。

这两条路任何一路打通，姜瓖这局就盘活了。

世上只有千日贼，哪有千日防贼？提防没见到效果，自然会慢慢松懈。

起兵之后，姜瓖一边死守大同、太原二府东的太行山险隘，防止河北清军翻越太行山。一边肃清内残余的忠清势力——

北京城里的旗人老少爷们儿，看到烈的行刑场面，自然也是要围观的，绝大多数普通百姓直到观刑的时候，都还不知犯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呢，在那窃窃私语。

如果大明方面回信了，虽不能说信使一定会被清军截获，但危险肯定是大的。

确定了不用给姜瓖回信后，事情的展还真就少了一些风险。

豪格原本也有打算一步削弱绿营汉将的权力，双方本就在容易枪走火的半张状态。癍

内两条线稳住后，姜瓖的第三个举动，就是分别试图对潞州和平下手。

吃瓜群众大惊：“那个姜瓖？这厮这么狠么？虎毒尚且不，居然有好几个儿在朝廷手上，还主动造反？真该的！这禽兽不如的就该断绝孙！”

大分吃瓜群众，还以为斩的依然是两个多月前、豪格闹腾“不给正牌太后上徽号，大不敬”的系列案呢，以为被杀的又是昭圣太后一派的党羽，还说肃亲王这是越来越不讲究面了，这文绉绉的杀人理由，哪有示众的。

而姜瓖那边，左等右等，到了九月十五还没等到大明回信，原本这天就该起兵了。他又比原计划多拖了两天，最终九月十七实在等不住了，各“事情肯定已经密，说不定豪格派人来收我的人都已经要境了”之类的脑补，最终得姜瓖神经质般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