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斜了着睛，轻声问：“菜先生，我问你呢？”

菜细利搓了搓手，一脸的苦相。

菜细利脸一僵，就好像把嘴里的耗崽，蟑螂和屎壳郎全都给咽到肚里一样，脸不咋好看了，自己这是被甩了疼的一掌啊，脸上火辣辣的疼。

丝剥茧也能给你来，方法和途径也非常简单，谁在前段时间离开来西亚去了华盛顿，那谁就是下降的那个人了。

菜细利的神情复杂而多样，就跟川剧里的变脸似的，有多复杂呢？

“向先生······”菜细利扎了片刻，神情惆怅的说：“哎，您要这么说我汗颜的，古井观当初给我的人情已经足够大了，您在说别的话，我听着就得脸红了”

就一，很简单，百鬼招魂降在来西亚也不允许下，会的人也不多，敢下的人也不多，能达到下降要求的人也不多，在不多的这些人里肯定有一个人给完完下了降，大海捞针是难的，但几个或者十几个人里找一个，还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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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菜先生”菜细利话说到这，向缺伸手拦了他一下，眯眯着问：“据你所知，在来西亚能达到这境界的降师有几个？”

纠结，言又止，挣扎，就好像张嘴说话的时候嘴里着好几个耗崽，蟑螂，屎壳郎等恶心玩意似的，想说话但是张不开嘴。

随着菜细利的话，向缺的绪一一的被理来了，理顺了其实就不难了。

想到这，向缺有小开心了，为自己的聪明才智了个赞，但当他满心喜的抬又情脉脉的注视着菜细利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又不太好了。

“还是我们古井观让你欠的人情不够大啊”向缺靠在椅上，忽然没来由的慨了一句。

向缺探着脑袋，接着说：“之前的人情暂且不谈，咱们现在再来谈谈这个易，菜先生你觉得我费什么代价能让你张嘴？你罗列来，我斟酌一下，还有，大也不止就你一个降师，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买通另外一个或者几个降师来打听这件事？你能守如瓶，但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守如瓶吧？财帛动人心啊，钱财如果不能让人动心，那荣华富贵呢？古井观，我不知你了解多少，但你仔细琢磨一下，我说的这些话是不是诳语？”

矬里大个，我就问你难不难！

菜细利抿了抿嘴，叹了一气又叹了一气，神飘忽不定。

向缺呵呵了，说：“关键的是，你好像也没脸红啊？”

这么一捋，不就全顺了么？

向缺来找他，自然是因为当初菜细利欠了古井观一个莫大的人情，可是人情债主如今找上门来了自己却推三阻四的语还羞，这就不太对了，对方一句当初的人情不够大，实打实的是把他给埋汰了一百遍啊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