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忙回：“督公，曹易颜已是查到一些眉目了。此人真是不查不知，一查能吓人一！”

“是！已查来，疑似应国的据。”

他不敢去望向站在那里的皇帝，但心底寒意却难以驱散。

顺德连连磕，每一下都是实打实，几个磕下去，脑门就已是破血了，但皇帝不发话，本就不敢停！

！”

去了的顺德，十分狼狈，虽用手抹去了额上下来的血，但额的青破，看着仍有些狰狞。

那就是皇帝，还要用着顺德了。

顺德用白手手帕轻轻着额上的伤，又了，这才不耐烦看去，问：“什么事？有就放！”

顺德原本不耐烦的神情消去，脸上表情凝重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皇帝一直垂眸看着，仿佛在看一个死，等顺德磕了大约十几个，才冷冷开：“还不快去？”

可只磕了十几个，就轻轻放过，这就不符合了解了。

照自己对皇帝的认识，顺德刚才犯的，乃是死罪，就算看来伺候多年的情分上，也必有严惩。

“你是说，曹易颜的据，也可能是应国的据？”虽然是疑似，但能被这么怀疑，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吧？

“是！是！婢这就去！”说着，顺德就狼狈起，顾及不能失礼，后退着到了殿门，这才转小跑去。

顺德这个恨啊，但比恨的情绪更烈的则是害怕！

“而且，咱们的人还发现，在那些据里藏着一些武，里面不但有刀剑，更有弩弓和甲衣，猜测着这些据，怕不仅是曹易颜的人，更是应国在京的落脚之。”

血腥味随着不断的磕声，弥漫开来，只是十几个，顺德的脑门已是血污一片。

顺德已磕得前直冒金星，听到这话立刻反应过来！

他现在哪里还有得意的情绪在？只恨不得回到过去，将得罪了代王的自己给打死！

外面下着雪，顺德一去，就向外走，才转过弯，就有太监迎上来。

这是让自己去找翰林拟旨，这是给自己机会！

“这是社稷大事，婢胆小，听见了一时震撼失，却万万不敢有任何意见，婢哪敢，哪敢？”

赵公公再次打了寒颤，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是顺德情分贵重，不，哪有这程度。

不，哪怕是回到刚才，没有立刻惊讶抗拒之，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自己怎么就这样不小心！

“光是在这京城就有多据，还很隐蔽，都是多年前就准备了。”

望着顺德的背影，皇帝眯了眯，什么也没说，影中站着的赵公公却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陛下这是饶恕了！

怎么就能这样大意，若早知……

这小太监本着喜，因着挨着大殿门的地方已明亮许多，也看清了顺德的神，更瞥见了顺德额上的伤，忙立刻将喜收敛了。

他知他所伺候的这位君主有多么狠辣，平日里对待老人，的确是给些脸面的，可一旦到了陛下的底线，连亲儿亲孙都能斩杀，何况是他一个婢？

帝心如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