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都很谨慎，就连那些喜针砭时事的读书人，虽有些议论，但也谈不上舆论。”

“这就是民心啊……”蜀王叹着，微微拧眉。

“是！”见蜀王神淡淡，友良有些懊恼，自己这一次又浪费了机会，就在绞尽脑想着自己这次京的见闻，想要讨好蜀王时，只听“啪”的脚步声，外面一个侍卫来，跪倒：“大王，齐王差人给您送来一份书信。”

“齐王？呈上来。”蜀王挑眉，自己这哥哥与自己可早就两看相厌了，此时竟然还能想着送信给自己？

“哦？什么地方，又说了他什么？”蜀王挑眉问。

这些才是最值得警惕，蜀王随后就问了：“你听到那些传闻的地方，可有官员和士参与？”

“这些本王自然知晓。”这样的话，蜀王已不知听过几个人说了，顿觉无趣，于是就打住了友良话茬儿，又问：“你在京外时，可有听说代王的事？”

友良见状，忙说着：“大王倒也不必忧愁，民心虽重要，但也和草一样，遇到风就转向，这等乃小打小闹，不足为惧。”

友良摇：“这倒不曾有。”

友良迟疑了一下，斟酌着话：“都是离京城相对近，富庶之地少些，刁民多的地方则多些，他们似乎觉得代王乃杀伐决断为民主的青天。”

莫非又是跟自己哪方势力有了，写信来骂自己？

作谋士，他不是不知有句话，叫民心如，可载舟亦可覆舟。

“这就是了，正如你所说，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且暂时由他去吧。”蜀王神里的忧郁并没有减少多少，但还是挥挥手说。

“代王的优势，是占着太之的名，这能为他拉拢一些太旧人，也能拉拢一些士人之心，他的短嘛，就是不得皇上信任……但话又说回来，纵然皇上将代王当一把刀用，但若一不小心，也会反噬……”

说到底，这东西，不过即使锦上添的玩意，真正能对争嫡起到作用，还得是皇帝看重、军权在手，以及士人阶级以及官员群的拥护。

回想着听说的那些民间传闻，甚至已开始有人畏惧鬼怪，将代王当门神供在了家里，只求着这个能与神灵正面刚的天潢贵胄能保佑自己，这是何等可笑？

友良不敢怠慢，更不敢随说话，沉良久，才说着：“大王，要辖制，就要先知代王有何长，有何短。”

“这……回大王，京外有些地方，的确有人议论代王……”

可问题是，能达到载舟覆舟的民心，可不是轻易就能获得，代王现在所得些的名声，本达不到能给争嫡价码的程度，自然无需在意，只需防备着代王在别的事情上的发展壮大。

“代王理京城神祠，杀戮颇多，在那些刁民里，竟还成了铁面无私一是胆，实在是……”

让蜀王满意，想到友良刚刚给自己办了几件事从外地回来，就叫了此人到书房，也问一问这位先生的意见。

蜀王了下，他何尝不知这个理？民心就算可用，只要让人散布些半真半假的消息，也能消去大半。

友良笑了，蜀王听完却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