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在天之灵，听见了么？我本照你的指示，把天机术埋没，可现在天机大改，你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天数变化，哪能尽知，有时祸福前来，并无预兆。”惠真人糊的一笑，顿了一下，又说：“当然，所谓的没有预兆，只是你看不彻。”

“要是事后去看，必能找原因，这就是稍微的早知三日事，富贵一百年。”

惠真人一笑起，看了看天，说：“我只是突然之间心血来，因此冒昧拜访，哪有什么要求，时辰不早了，没有说完的地方，留着日后谈吧！”

一阵风掠过，惠真人听了，稽首告辞，心中不由默念。

余老爷就说：“真人前来告诉，我等激不尽，就不知，可否有我等能帮到真人的地方？”

说着，一张银票递给惠真人，惠真人看了是张五十两银票，只是一笑，也就收了，告辞而。

这样说如果是真，自己还罢了，本就想去上京赶考，而张胜、方惜、甚至方文韶就不一样了。

“科举是朝廷抡才大典，就算是国公、郡王、亲王，也难以预吧？”

惠真人态度温和，说也奇怪，就有使人不得不敬之，余老爷不敢挽留，微一俯，说：“真人事多，不敢多留，这是我家一孝敬。”

余律低思忖着这些活，良久透一气：“您这样说，学生就无法问了，只是真人您前来通报，恩惠甚大，我怎么还你呢？”

据说前代掌观真人，在本朝开国时也立下赫赫大功，可惜后来病死。

三人二年同学，情谊渐渐厚，却不能不问。

山观就越发敬畏。

此刻已夜，刚才的雨丝早就没有了，风还微微带着，余律送着两人去，一时都没有说话。

“那为什么？”

错过了，就可能有许多变数。

但兴归兴，惠真人半夜过来告之这个消息，也让这对夫妻觉得，或会有别的什么要求。

“前次一位国公，想给自己的一个门下打个招呼，结果被皇上知，革了一年俸，而这门生被剥了功名，终不得再考——这还是轻轻置了。”

夜里看不惠真人神，听声音是笑着漫步而行：“说的不错，你了解的对，科举是朝廷抡才大典，就算是国公、郡王、亲王也难以预。”

这就是委婉的询问惠真人有什么要求了。

“引见一二即可？”余律听了，只略一沉，就笑着：“这个自然。”

因此对惠真人这样真人，也更敬畏有加，现在从惠真人中听到这样肯听的话，焉能不乐？

“真人。”余律暗中看了看惠真人，说：“别人不知，我是举人，在府学省学都学过礼制。”

这时，已经到了门了，惠真人倒也不矫情，直接说：“不求别的，老只希望，若到时老所说都应验了，只想被引见一二即可。”

因知的事情多一些，知当年桐山观在前朝甚至垄断本府纪司的职位，这可是九品官。

余老爷心中略一安，却有了想法，说着：“律儿，你送送真人。”

“可惜的是我们都是凡人，不仅仅不知，知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