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皇帝沉默了一会，又问：“永安没什么动静？皇后没帮忙？”

“齐王与蜀王的人联手了？”

说着，赵公公就提了羽林卫几个人，其中就有邢国公次徐卫。

但从霍无用的神情，赵公公就看了御书房内，怕皇上的心情不会好。

“有些还是观望，还有些却变本加厉，越发与代国公作对。”

皇帝轻轻一拍龙案，声音透着冷。

这人竟然也是二王的人？

不等赵公公回答，皇帝就又说：“是了，朕这两个儿，虽看起来火不容，但到了这时，不联手才怪。”

霍无用面无表情的从御书房退来，正好与急匆匆走来的赵公公来个脸对脸。

毕竟羽林卫六千人，百以上基本都是勋贵，普通可能是哪个勋贵旁支庶支，能混到位往往都是至今还有很大影响的勋贵嫡支，这个徐卫，就是邢国公嫡次，羽林卫除指挥使，就只有一个指挥同知和两个指挥佥事，算是这支军队里最层，皇帝自然不会没有印象。

怎么才几日，代国公就被打得没了还手之力？大还丹还没有炼制，这时间上，还能拖多久？”

“代国公最近在什么？可还应付得来？”皇帝也不理会，良久，批完一份折，才看着问。

“行了，你先退下。”因着不满这些人的办事效率，皇帝敲打一番后，就让霍无用退下了。

“……是！”霍无用不敢辩驳，只能低声应着。

赵公公低回：“回皇上，皇后娘娘倒办了一次宴，请了勋贵的女眷，也是努力想要替代国公笼络一些人，但……但有些勋贵虽卖了面，回去呵斥了后辈，但是不是给皇后娘娘看，这也说不准。”

“但只要齐王与蜀王的人在攻击，羽林卫的人就安不了心，看起来并无多少起。”

？嗯？”

“难是代国公的位份太低，难以聚党？”

“既是京城附近找不到，就继续扩大范畴，到各地去找！若大郑境内找不到，就去边外！朕就不信，只是区区七窍玲珑心，竟还真的找寻不到！”

赵公公忙上前几步，躬：“皇上，代国公在羽林卫经营还算得力，借着亏空发难，提了人，又得了毕信和几位百靠拢，算是有成绩。”

赵公公对霍无用这个在皇里炼丹的士也很客气，二人互相简单了个，就肩过去。

皇帝心里一，设想，二王与代国公打成一团，应该能持续几年的局，虽却平衡，三足鼎立最是稳当。

明明他之前下旨加封代国公为羽林卫指挥使，就是为了将二王的目光从自己上引开，让他们打成一团，但听到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回事，皇帝心里又有了烦躁。

赵公公听着这话，低着，哈着腰，没敢吭声。

果然，一去，气氛就有些张，在角落站着太监恨不得连呼都屏住，赵公公来后也就垂手站在了一旁。

“羽林卫的指挥佥事？”对这人，皇帝还真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