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太孩们了。”皇帝叹着，还以为不行，又说：“不过，既是你说了话，就这个办，缴上来罢，朕再赏他一阁。”

“你说说，哪有把御赐回时，还讨价还价想换的理？”

皇后掩笑了：“原来是因这事？代国公喜书画，连臣妾都知，既他要学习，这是好事，皇上就许了吧。”

目光一扫，看见了皇帝目光中神，不由暗想：“难老皇帝心里，也有最柔的地方？”

“备辇，本要去见皇上。”

才走内殿，耳就听见她孙儿在赔笑，说：“孙臣喜书画，还请把这换换。”

但除此也的确无计可施了，二人再次叹一气，面难看快步回去。

苏籍没想到皇帝竟改得这样快，丝毫没有与自己“金玉言”时的模样。

两个人在凤辇过去后，才小心翼翼地起来，互相叹了气，继续往披香的方向走。

只要皇后娘娘发了话，几个因嫉恨娘娘昔日得如今落井下石的妃嫔，总要掂量一下不是？

“臣妾坐辇过来，倒不曾受凉。”皇后温婉笑着。

这时，皇后就已经走了去，见她来，一坐一立两人都是一怔。

“咱们披香的总之前还要求见皇上，但也被拦下了，说是皇上政务繁忙，没时间见他，哎，像咱们这样的婢，更是没法了。”

吴妃娘娘生辰，准新平公主庆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皇后状似不解问：“什么不能换？”

“实在不成，我们不如去求求皇后娘娘……”一个女想到刚才过去的凤辇，突然说。

因她们服侍的吴妃娘娘失至今，新平公主更被夺了令牌，几个月内才能来一两次，与去年比，待遇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已经跌落了泥潭。

下午的光，投洒在凤辇上，坐在上面的人，表情平静中又透着一丝急促。

“现在雪少了，但雨最寒，你冒雨过来，有没有受凉？”

“公主现在一趟都不容易，也不知娘娘知公主来不了，会不会难过。”

听着不像是生气。

“一看就是里的娘娘的手脚……”

皇后在女官朝霞的搀扶下，从凤辇上下来，一步步走上台阶，就听到了里面隐隐有着声音，面上一松：“看来来得不晚，人还没走。”

“可既是这样，为什么对太又作那样的事？”

苏籍这时过来见礼，皇后受了，让其起来，笑盈盈看着这孩，问皇帝：“你刚才在说什么？可是皇上又赏赐什么给代国公？”

“走吧。”凤辇已备好了，她自然是一刻都等不到，要立刻见到孙儿。

往日捧着披香这边的人，莫说是那位低位妃嫔了，就是太监嬷嬷也开始态度倨傲起来。

皇后收回目光，没去多加理会。

皇后这样说完，又让女捧来，用巾仔仔细细将脸上哭过痕迹去除了，重新上了妆。

皇帝哼了一声，背着手，说：“我前阵赏给他一阁书画，他却还得寸尺，今日拿着几筐冻梨，就要求把原来的书画换一阁，说这些全鉴赏过了，真的是岂有此理？”

可知又有什么办法？

皇上不见披香的人，皇后总不能也不见？

快到娘娘生辰了，往日皇上还会赏赐吴妃，给一些恩典，可今年，临近这一天了，皇城内却毫无动静，真应了那句话：落魄方见人心。

见旁太监陪着笑脸行礼要去禀报，她冲其摇摇，太监迟疑了下，不敢动了，只能睁睁看着皇后在女官的陪同下，走了去。

看穿着是普通女，不知是不是刚从前面过来。

但这话一，就立刻被同伴给呵斥了：“别昏招！皇上可是有过旨意，不准拿这事去打扰皇后，被皇上知了，怕是连咱们娘娘也要跟着倒霉，此事休要再提！”

她们这次奉命去公主府见了新平公主，发现公主相比过去，竟也消瘦了许多，看来自从母女二人失，日都不好过了。

而刚才行过去的凤辇，很快就抵达前面大殿。

路过前面殿的一岔时，看到两个人从旁边小路恰拐过来，见凤辇近在前，忙匆忙着跪倒在路旁，也不敢抬。

然后就是皇帝的笑骂声响起，听着中气十足：“你这小，看着恭敬，实则刁钻得很呐！御赐的东西还能换？你以为什么叫金玉言？”

“这也是没法的事，门里，咱们这样婢，费一些银，倒也不是不让，可公主之前就几次被皇上禁足，以这件事为借，门的人本就是故意拦着。”

“皇后，你来了。”见她突然到来，皇帝脸上也跟笑着起，阻止她行礼，还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