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倒，还能活，自己倒了，就真的必死无疑。

清晨起来，才发现自己这一夜未睡显得憔悴，这可不成，今日乃岁贺的日，百官权贵都要到场，皇帝要受百官以及权贵们的新年祝贺，这时自己显得不神，岂不是更惹得皇上不满？

“不过就算这样，也得想办法灭。”

就连遇到几个在皇上跟前服侍的太监都正常打招呼，他才心下略安，走到大殿门维持着秩序，招呼陆续到来的百官。

孙伯兰见齐王脸难看，睛一转，上前劝：“我倒觉得，就算是陈事被皇城司的人带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皇上真相信我与齐王有着勾结，不会放心让我继续领兵在皇城巡查，看来段勤那小到底不蠢，没有瞎供咬！”

“段大人，许久未见了，回有机会喝几盅？”

比之齐王还能自我安，本就是靠着皇帝信任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段衍行，更是心惧。

“李大人早！”

跟齐王不同，段衍行昨晚就知段勤事了，因着抓走段勤的是皇城司，段衍行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只一闭上，就仿佛能看到正朝自己怒视着的皇帝，觉到自己即将大祸临。

“您想想，他们二人也只是在茶馆里见过几次，就算一个是段府的家，一个是齐王府的事，可到底是仆，又不是您与段大人往，哪就能算是大事了？”

此时曦光已透明，天街扫得纤尘不染。

“那是代侯？”才想着，因有着心事，在迎过了一批一二品官员，对于几个四品京官，段衍行态度就敷衍了许多，正有些走神，目光突然落到从远过来的一个人上，让他顿时一惊。

段府

“得空就请您喝酒！”

可就变了。

于是，用冷泼面，好好醒了神，又换了官服，才骑抵达皇城行巡查。

“况且，他们也不过是接个，段大人既没有承诺过什么，您也不曾给过他只言片语，更无书信往来，也无别的接，就算是到了皇上那里，也不能跟拿王爷您如何。”

官员看到段衍行穿着官服站在这里招呼，都一一回应，这人是皇帝的大将，虽文武不一样，也不能轻易得罪。

早在门前就下的段衍行，一路步行，带侍卫绕了皇城一圈，发觉皇城一切如常，禁军、侍卫照例请安问好。

“哟，段大人早！”

几个幕僚见跟着来的孙伯兰只知说好话，顿时有些憋气，可王爷听了孙伯兰的话明显心情好转，而孙伯兰的话，也的确有着理，几个幕僚互相对视了一，到底叹了气，闭嘴不再说了。

殿前一片庄重肃穆，太监端着木炭盒，小心给铜鼎添炭，发细脆声，数百侍卫服鲜亮，钉一样站在两侧纹丝不动，给人一空旷微带肃杀的气氛。

段衍行看百官渐渐云集，而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终于暗暗松了气。

皇城之内，屋上几乎都是白皑皑的雪，但路中央已被清扫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