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才陡坐起，就觉得有黑影当面，梦中龙被黑雾涌上来撕咬画面直接就闪过，皇帝一把放在枕边的短剑，刺了过去。

皇帝渐渐回过神来，记得赵公公不是今天值班，看着赵公公伺候着自己，等伺候完了，自己也起，慢慢走到了御书房，才突然问了一句：“你这老，又有什么事要禀告朕？”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哐当一声踢翻木案，皇帝骂着，神情甚至带上了几分狰狞。

连苏籍这样刚刚籍的皇孙去拜访官员求书画，都让皇帝怀疑，要去试探一把，齐王这样夺嫡呼声最皇，竟然与掌禁军的段衍行搅合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这个皇帝的权威。

皇帝蹙着眉，将文书接过来，因连着吃小还丹的缘故，病仿佛有了缓解，只展开这么一看，待看清了上面内容，脸上先些错愕，随后大怒！

这是打算不成？

得了皇帝的这句承诺，赵公公才从怀里取一份文书，低眉顺双手递送到了皇帝面前。

“你们几个，还愣着什么？还不快把这人拖下去？”赵公公低声吩咐，替皇帝穿衣，低声说着：“您魇着了——婢都在这侍候着呢！”

“究竟是什么事？”

小太监忙将女尸拖下去，又清理血污，因殿内染着香，所以血腥味片刻就渐渐消散了。

孽，孽！

“啊，侍卫，侍卫，你们什么去了？”

她脸惨白，惊恐看着他，仿佛没想到自己服侍几年的皇上，会突然剑杀了自己。

皇帝终于回看了他一，对这老格一向了解的他，直接说：“朕赦你无罪！”

噗通。

虽然这梦似乎是从旁观者角度去看，可龙被撕咬而无法挣开时愤怒不甘、痛苦，却几乎同受。

“都起来吧。”皇帝淡淡说。

别人都因为刚才一幕吓得脸发白，赵公公亲自扶着皇帝坐好，给皇帝穿了靴，又服侍着皇帝穿了外袍，还将被皇帝随手扔到地上的短剑清理收了起来，端是正常。

只能哀鸣，任由血纷纷扬扬洒落下去。

这不仅仅是上的折磨，来自长大了的儿的威胁，更让他疑心。

“婢不敢说。”赵公公这样回话时，将腰弯得更低了。

对于他来说，老迈，多病，本就是戳在他心的一刺，让他时刻不得安寝，时刻难以舒服。

他们怎么敢！

皇帝沉默短剑，任由女尸倒在了血泊中，而这时冲来的太监女，亲看到了这一幕，全都吓得跪倒在地。

一声尖利惨叫，让还没有彻底从梦魇中醒来的皇帝这下清醒了，他看着被自己一剑穿心的黑影，竟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一个女官。

在看到黑气甚至顺着被撕咬的血，去吞噬龙的内脏，皇帝再也无法承受，猛坐了起来。

“皇上？？？”

皇帝涨红了脸，拿着文书的手都在颤抖着，片刻这份文书就被皇帝撕得粉碎，就好像被撕的不是纸，而是纸上所写的大逆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