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周瑶。

二人这样相，看似平常，可落在周瑶里，却心里微微羡慕，她低垂了幕，如果邵郎还在，或自己也能和他举案齐眉。

苏籍这时转向周瑶，夸赞：“周小琴艺似乎突破了瓶颈，与过去相比，更胜一筹，实是值得庆贺。我想邀请周小在几日后，在我举办的文会上弹奏一曲，不知周小能否答应？”

隔着垂帘，倒不必担心传什么难听的话，而且叶不悔到时也去，周瑶想了想：“既是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籍又对叶不悔说：“到时，正可以让周小与你作伴，也省得你一直困于宅中，烦闷无聊。”

小狐狸举爪到一半，又放下，瞅瞅叶不悔。

“刚刚那声……”叶不悔回味了一下，握着周瑶的手：“真好！”

“老爷，您回来了！”

“我也要学这曲。”叶不悔央求。

赵因了泪，此时圈还微微泛红，低垂回话：“老爷，夫人的确正在见客，来的是周小。”

琴声骤停。

，再看她脸上。

“这样啊。”叶不悔有意外，想了想，招手让侍女取来棋盘：“那现在就开始！”

虽她往日也参加过几次文会，可多是女举办，男举办的文会，她还的确是不曾参加过，过去也就算了，京城还算风气开放，可自从林玉清那场事，整个京城的风气都受到了影响，她作周府小，在文会上弹奏琴曲，抛面，传去好说不好听。

这个答案并不让苏籍惊讶，他想了下是否现在过去，最终因有了一个想法，还是选择了这时过去。

“当然可以教你。”周瑶说着心中一动，又说：“只是你需教我下棋。”

叶不悔跟周瑶已重新回座，叶不悔至今还没有从妙的琴音中彻底回神，连小狐狸不太兴都顾不上，直到听到丫鬟向苏籍行礼，她这才抬，惊喜：“相公，你回来了！”

了正院时，就看见在梧桐树下的茶室，就间杂着琴声，棋声，小狐狸吱吱声偶尔响起，又被镇压。

“小白别动！”

周瑶脸不正常泛红，艳如桃，额渗汗，眸中却愈发清亮，神注到了极致。

“嗯，我回来了。”苏籍冲叶不悔微笑。

“黄粱一梦……痴儿。”神秘声音一叹，虚空中隐一声，似龙，似凤鸣。

“夫人在见客？”苏籍问。

直到琴声停了，许多人才慢慢回过神，有人也才在这时看到院中站着的苏籍，忙上前见礼。

周瑶怔怔看看自己的手，听到神秘声音：“你这段时间教她，倒教学相长，又突破了。”

苏籍见她迟疑，立刻就明白了她在顾忌，说：“倒是我唐突了，不过，周小愿意受邀参加这次文会，到时可安排你隔着垂帘，与众人以琴会友。而别时，则可以与不悔作伴。”

“这……”周瑶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