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原本在见礼后就垂首站着，此时听到这话，猛一惊，抬首：“陛下，大还丹方还没有完善！”

“而且，这恰如我所愿。”

刘湛、俞谦之、薛鸣、霍无用四人应着，跟着去，就见书架满是书籍，熏香袅袅，一闻就神一振，只是皇帝和衣卧在榻上闭目养神，寂静得一针落地都听得见。

这时间，皇帝不能有事。

而俞谦之则在一惊下，暗想：“听闻苏籍已归京，并被赐宅，怕跟皇帝有恙有关。也不知皇帝此时撑不住，对苏籍来说，是有利还是有弊。”

录司合着霍无用已经在尽快完善丹方，但还需要时间，更需隆安帝墓的不断探索线索，现在就用丹方，万一了事，整个录司陪葬都无法弥补罪过。

“说，有着皇帝保驾护航，苏籍才能有时间去发展势力，皇帝撑不住，该是对苏籍有弊才对。可又不得不说，若不是皇帝有恙，想要制衡诸王，也未必就会这么早就认下苏籍。”

到了御书房，回廊过一重重门前都站着女，内更是明黄重幔掩映，书架错落有致，偶尔有太监，都穿平底鞋，脚步无声。

“炼丹士霍无用，此人都来了。”

“臣等拜见圣上。”

心中慨着，俞谦之只平静站起。

四人叩拜，看着皇帝脸惨白，悄悄打量皇帝，刘湛心下就一惊，这模样，怕是元气已损，医术再明的大夫，也难挽救，心中更是不由得慨：“九五之尊，始终依旧是凡胎，”

“要是好，哪能忽悠皇帝求仙求？”

刘湛跟俞谦之都预到，这次三拨人被同时召来，必中了大事。

平时，双方是很少一同共事，多半只是在为皇帝办很重要的事情，才会聚在一起，平时见面也多半是而已，私下更少有往来。

“但愿不是皇帝有事。”虽对龙椅上这位并无好，但二人都因着原因，在这一刻升起了相似念。

来之前，他可想到了最坏的可能，看了皇帝的情况，虽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比猜测的情况稍微好一，自然也就能接受了。

上首位置，勉坐在榻上的皇帝，现在撑着坐着还有些息，压下内不舒服，再也没有神迂回，直接对下面的几人说：“接下来，给朕造大还丹吧。”

门中人，两个虽然不是同一派系，但在有些事情上的确算是一个阵营。

可录司却不同，录司里人，其实不是门，是官，因家学渊博，跟钦天监一样，在大郑是属世袭的衙门，虽也是用法术，但与刘湛等人有着利益上的冲突。

而门，还站着一个人，目不斜视。

因为看皇帝面上暂时没有重死气，知皇帝不会在近期就驾崩，刘湛原本提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心。

帝王心术，基本上制衡，这又是一派，平时为皇帝炼丹，诸人都是心里一沉，就在这时，有赵公公脸煞白来：“皇上召见你们，脚步轻些，休得喧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