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要是我遇到这情况，虽然不敢保证将劫匪一网打尽，但料定他们也定然逃不了几个。”第五行十分肯定地说。

“他们的份，公公可曾清楚？”第五行一问接一问，而且越问越快。

“当然。”

“卷宗我们自然已经看过。不过有一，公公似乎没有说清楚，故而在下想向公公当面请教。”第五行倒是十分客气，而且不急不躁，说话也是滴不漏。

“那几位手的武功很杂，有少林、武当、华山等各个路数......”

“公公的武功，绝不在第五行之下，一般的江湖匪，还真不是公公的对手。劫匪既然能在公公手上劫走要犯，那必定是有手领了。难那几位手的武功，公公也看不来么？”第五行竟又顺着话题追问。

差，只怕记不得那么清楚啦！”范允说了一大堆废话，目的却还只是要推辞。

“当日劫囚车之时，公公可是亲自押送？”第五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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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

英雄从来敌不过人多，范允怕被人追问那些人的武功来历，于是故意将手数量说少。如果手太多，那以他的阅历，总有一两个会被他看见师承来历的。三四个他看不来，倒也说得可去，可是他却没想到，他让三四个手带几个吓兵，便劫走了朝廷了要犯，那又是多么大的失职？

“范公公的武功，想必你我都清楚，而当日押送囚车的官兵不下三百名。刚才他说劫匪之中，只有四位手。那假设，这四位手，就是我、胡大侠、我大师兄李亦儒以及二师兄王大锤。那在你看来，如果我们四个带领二三十名普通劫匪，要从范公公及数百名官兵中劫走多名要犯，可能究竟有多大？”第五行分析着问。

“何以见得？”

“哦！我明白了，范允自以为聪明。他怕你追问那些人的武功来历，于是便只说有三四位手，其他人武功都很差。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仅凭这四位手，再带二十几个喽啰，是本不可能从他手中劫走囚犯，并且还能全而退的。”朱芝芝终于醒悟。

不是故意放纵，就是虚乌有。

“三位还是四位？”

“这个......还没有......他们份隐秘，无法清。”范允回答终于有些不太顺畅。

“范公公在说谎。”第五行回答。

“你就只发现这个？”朱芝芝仍然有些不解地问。

“这个......的确是咱家的疏忽。”范允似乎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也就只能承认自己失职了。

“哦！那这两名劫匪的尸，公公后来如何理？”第五地继续追问。

朱芝芝不知第五行又卖什么关，不过她发现第五行每每表情极为严肃之时，便多半是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于是她也不多问，只乖乖跟了上来。

“走，走啦？”朱芝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节奏中回过神来，只呆呆地问。

“那公公可曾看他们的武功路数？”第五行顿了一下，接着又问。

第五行想了想，终于还是回答：“他所说的劫囚之事，本就是虚乌有。”

“是。”第五行也不回，只答了一下字。

第五行走得很快，朱芝芝只得小跑跟上去，待了东厂大门好远，这才终于问：“小气鬼，你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

“四位。”范允说这两个字时，却已经有些心虚，竟然不敢再看第五行的睛了。

“没错。连你觉得，只有三成的可能。卷宗上说，劫匪多不超过三十，如果三十名劫匪，要从数百名官兵手中抢人，每个人没有以一当十的本事，又怎么可能成功呢？”第五行继续分析。

显然，第五行更相信是虚乌有。

如果真有此事，那只有两可能。

“那公公可曾与劫匪手？”

“三位......不......四位。”

“这两个劫匪武功太弱，咱家看不他们的武功路数。”范允解释。

“那咱家肯定是要手的，并且咱家还亲手毙了两名劫匪。”范允认真地回答。

“在公公看来，究竟有几位真正的手？”第五行直接打断范允，只连珠发问。

“哦！多谢公公直言相告，在下这就告辞啦！”第五行说完，只面无表情地往回走，但见朱芝芝还没跟上来，便又对她说：“喂！走啦！”

“哦？莫非咱家漏了什么？还请第五少侠指来，咱家若是知，定然直言相告。”范允略显吃惊。

“如此重要的两尸，公公没有清他们份，就随便掩埋，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呢？”第五行的话像枪炮一样打，字字落地有声。

“多不过三成。”朱芝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