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泪都快来了，他找老是因为对方说自己的船快，加上万一遇到危险，老年人总比年轻人好控制，谁知对方这么黑。

这个动作让中年人心中一，情况好像不对，金陵警署确实有便衣警员，可巡船是公开的警用船只，上面的警员没必要穿着便衣。

“原来是老杜，怎么的，你平时不都是在五洲活动吗，怎么带着客人跑到北湖这边了，是不是又坑人了，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

一声微不可闻的响声响起，中年人衣袖中的手枪了中，船尾的船夫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看了看湖面上的泡若有所思。

并且这几个中山装给他的觉有些熟悉，这会拿着证件的中山装抬看了他一，锐利的神让他一下反应过来，对方是特工。

中年人对此心知肚明，不假思索的回：“您说得对，冯某去杜家沟是要探望一位老同学，听说他的病情严重，这才这么着急赶去。”

他不担心对方去实，冯朝元这个份是他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专门在撤退时使用，档案中的记录除了父母，其它都有迹可查。

老船夫黝黑的脸上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摆摆手：“这都是误会，是这位客人要去北岸的杜家沟，这不，我划了半天才划到这。”

还好他准备了全新证件，实在不行钱消灾，再说面对机动力的巡船，这艘人力小船想跑也不跑了，能的只有乖乖接受检查。

“句句属实，绝无隐瞒。”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上的枪不好解释，这把枪是黑枪，没有在警署备案，一旦被警员发现，自己绝对会被带回金陵接受详细调查。

有两可能，一是组长天府卖了他，中国情报机关循着线索找到了这里，二是巧合，他只是运气不好。

巡船上一个警长认了船夫，都是在面上讨生活的人，这么多年下来早就熟悉，也知这个名叫老杜的船夫不老实，喜宰人。

朝天也确实有他租住的房，他偶尔会在邻居面前现一两次，租房和对外使用的都是冯朝元这个名字，本不怕谎言被戳穿。

这是标准的情报话手段，看似是一个问题，其实是三个问题，只不过另外两个没有使用提问句式，以减少询问对象的抵情绪。

中年人看着铁上懒懒散散的警员们，觉得第二个可能大一，这帮警员也许是缺钱了，想要利用巡逻检查的名义敲钱财。

他刚刚完这个动作，巡船就靠近了小船，驾驶舱外面站了五六个警员，以及几个中山装，这些人手中都拿着枪，表情异常严肃。

中年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心想组长应该没有招供，中国人不知他们的份，组长真不愧是大日本帝国的勇士，阿里嘎多。

他珠一转，借着衣摆的遮挡将手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接着脚下微微用力，小船突然一歪，中年人顺势弯腰扶住了船舷。

警长看了看中年人：“这位先生，劳烦示下证件，你去杜家沟怎么不坐汽车，就算坐船也不该找老杜，他这船可慢，呵呵。”

看望老同学更不是随便编造的借，只是所谓的老同学，是他心挑选的挡箭牌，一个跟冯朝元档案里同一学校毕业的老病秧。

“咕咚。”

糟糕了，如果只有警察，他有信心瞒过这帮饭桶，可面对情报人员，这可能就很低了，更重要的是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现。

“这倒是，玄武湖的景确实让人看不够，你等一等。”警长接过证件后回了一句，随即把证件给了边的中山装，态度很是恭敬。

平时走动走动，一起喝茶聊聊天，不时扔下礼和心意，双方关系得相当好，铺垫了这么久，现在就到了用对方的时候了。

“请冯先生提供那位老同学的姓名和住址，我们需要实，如果没有问题，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要是有问题。”中山装冷笑了一声。

就在中年人心中逐渐忐忑的时候，那个中山装甩了甩手中的证件，问了一个问题：“你叫冯朝元，住址在朝天，去杜家沟什么？”

中年人直接将武给扔了，他现在没有任何掩，有武也打不过巡船上的警员，上岸之后枪支的作用也算不太大，还不如扔了。

他嘴角了，从怀中拿证件解释：“我这人天生闻不得汽油味，黄包车又太颠簸，坐船好，正好能看看湖中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