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公明这位老大人，自己虽然有时候一样会被气得够呛，可是却是打心底里尊重这个元老重臣。

“何故？”

夏公明抬眸望了一不远的柳承志兄弟三人，用力的攥了手里的朝笏。

因此，纵然三皇的表现与二皇相比难分伯仲，与月公主比拟稍逊一筹，但是老臣还是更偏向于立二皇殿下为太储君。

在没有寻找到一个跟夏公明一样的御史言官之前，柳明志实在舍不得夏公明离开朝堂回归故里。

只因为二皇殿下成为储君的话，目前可以更好的稳定朝廷局势，维持天下安宁。

老臣言辞之中的正统，非血脉之正统，而是长治久安之正统。

其它的各官员皆可或缺，唯独铁面无私，不惧一切的正直之人是不可或缺的。

夏公明自然不知柳大少现在的心中所想，听到柳大少的问题以后老爷就一直在思索如何答复柳明志自己的想法更为合适。

可是无论他骂的有多狠，柳明志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朝堂之上始终不能缺少夏公明这样的悍不畏死又敢于直言劝谏的重臣。

刚才朕三位儿女的表现老大人也已经亲目睹了，不知在老大人看来，朕的三位儿女谁更有帝王之姿态呢？”

三皇尚未婚，月公主尚未阁。

说心里话，柳大少对于夏正清非常的满意，然而跟其父亲夏公明一比，在柳大少的心目中夏正清终究还是差了些许。

而得正乃安，立二皇殿下为正统，于下而言也许非大善大利，可于长远而言却可定社稷安宁。

老臣斗胆非议，如今大皇殿下已奔赴沙俄意与沙俄女皇结为秦晋之好，结果如何尚且难以定论。

故而数月前已经与静瑶公主婚的二皇殿下被册立为太储君，在老臣看来乃是不二之选。

他不但骂过父皇李政是昏君，同样骂过大哥李白羽昏君，也骂过李晔这孩昏君，亦是不止一次骂过自己昏君。

老大人啊老大人，你何罪之有？你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了朕的心坎里了啊！

在此关，柳明志实在是不舍得让夏公明辞官还乡啊！

柳大少虽然一如既往的跟夏公明问了那个已经提了好几次的问题，然而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然而老臣之言，实属胆大妄言，还望陛下恕罪。”

“回陛下，老臣斗胆以为，二皇殿下更适合被册立为储君。”

柳明志心神激的看着殿中央的夏公明，行控制着自己心中的赞叹之情。

老臣此番言论，不关乎个人私情，不夹带私人恩怨，亦无阿谀奉承之意，仅为天下百年大计，长治久安之见解。

“哦？朕愿闻其详。”

并非夏正清不合适御史之位，更不是他有什么不足，奈何他的老夏公明夏老大人太优秀了，优秀到了把夏正清上所有的光芒都给掩盖了下去。

陛下，太，太孙，存其一，皆可为正统。

约莫盏茶功夫，扣着朝笏暗自沉思的夏公明轻轻地吁了一气，苍老的双眸炯炯有神的看向了端坐龙椅之上的柳大少。

“回禀陛下，谁更有帝王之姿老臣尚且没有定论，亦是不敢妄言，但是老臣却可以斗胆说一说哪位殿下更合适被立为太储君。”

夏公明曾经向自己举荐过他自己的次夏正清，言说他可以接替御史大夫之位，柳明志也单独召见过夏正清奏对了一番。

这也是夏公明三次辞官意告老还乡，自己却始终没有同意的源。

柳明志眉一挑，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沉默了片刻，淡笑的望着夏公明。

“正统。老臣此言，并非暗自三皇殿下与月公主殿下不是皇室正统，而是下二皇殿下更为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