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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安怡华被她掐得吃痛,恍惚间又感到一切的气味、温度和声线都如此熟悉——这似乎是许久以前......她曾经深度接触过的什么人。
然而,此刻掐揉着她胸腹的那只手仍在干扰她的思维,以至于混乱的回想进行到最后,她还是一无所获。
“您好像很困惑。”那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而那双手则按住了她的脖子逼她仰起脸,随后将泛着苦涩与浓烈酒精气息的瓶口凑向了她唇间,“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
“来一点吗?不然太清醒的话,待会儿可不好受。”
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轻响,安怡华还来不及皱眉拒绝,就被捏开齿关硬生生灌起了酒。
“唔、咕呃......”这酒的度数必定在七十以上,带着安怡华最讨厌的苦艾气息。高浓度带来的剧烈刺激感让她很快被呛得口鼻腔内刺痛不已,一时连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只能痛苦地一边呛咳,一边忍受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的灼痛。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快要想起这个正将酒瓶几乎塞进她喉咙里的女人是谁,可在一阵耳鸣的喧扰下,安怡华最终还是失去了深究的能力。
不远处,夏世潾看着镜头里安怡华狼藉一片的脸,和在掐弄之下早已布满红痕指印的胸腹,忍不住笑着和身旁坐着的女人轻声调笑了几句。
“......本来是邀请了很多次的,但陆理事长怎么都不肯来。”夏世潾压低了声音凑在那人耳畔,随后稳了稳手中的镜头,继续说道,“来了多好?还有这种场面能看,这辈子哪儿能错过呢。”
“她可不会喜欢这种场面。”然而,夏世潾身旁的那女人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但会做这种事......确实是她的风格。”
而在这压低了声音的交谈私语之中,还不过十秒安怡华就已经被灌下了将近半瓶酒。苦艾的气味令人苦不堪言,以至于安怡华好半晌也只能忍着恶心和晕眩的感觉,努力试图制止那个疯女人把酒瓶颈捅进她嗓子眼里。
此刻,安怡华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和酒液,而呛咳之中,那些辛辣的液体甚至已经从鼻腔里倒灌了出来,让她越发显得狼狈。
或许是酒终于快要倒光了,又过几秒,安怡华终于得到了勉强呼吸的机会。而在这短暂的休憩时间里,疼痛早已在口鼻腔甚至是气管中剧烈地灼开,以至于好半晌安怡华都只能紧紧皱着眉咳嗽,没能注意到身前那双手已经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双腿。
当撕裂一般的疼痛骤然从穴腔内传来时,安怡华甚至还没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