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殊凰只是在给顾雨龄一个机会。

顾雨龄睛里闪过细碎光芒，语气越发的真诚，“殿下，臣女不敢有所隐瞒，其实今日臣女是被二所迫来长公主府，代替二给殿下歉并探察殿下风的，但臣女私心的确很想见殿下，臣女有些事想提醒殿下……”

看向顾雨龄，前世提的恩情她会还她，但她能获得怎样的人生还需要靠她自己，她不可能护得每一个人，她也并非救世主。

当时顾雨龄也是找了机会拜访，当着她和她的大侍女们的面提醒她注意顾夫人。

她将顾夫人面甜心苦，在秦殊凰面前戏，实际上背后侵占秦殊凰的产业、败坏秦殊凰名声的事情和盘托。

从旁看了秦殊凰对顾鸿朝的痴情，顾雨龄并未从顾鸿朝上劝秦殊凰，而是从顾夫人上下手。

原来那日见到秦殊凰时自己没有看错，长公主殿下确实与之前不一样了！

可惜她当时本就听不下去，那个时候，她极为渴望顾夫人那份如“母亲”一般的亲情，哪里能容得下别人说顾夫人一分坏话。

顾雨龄这才坐到秦殊凰下首大侍女搬来的绣墩上，大着胆真正抬看向秦殊凰。

顾雨龄说话时，发现秦殊凰的表情越来越冷，她原本还有些血的脸瞬间变白……

顾雨龄更加定了自己的决定。

秦殊凰话语里并未将顾雨龄与她的亲戚关系完全撇开，反而故意拉近。

秦殊凰虚扶了扶顾雨龄，“坐吧，和本不必这么客气。”

秦殊凰微微惊诧，没想到顾雨龄开会说这样一句话，她笑的更温和了些，“本也这么觉得，三妹今日来可是有事？”

顾雨龄话还没说完，秦殊凰就冷着脸让顾雨龄闭嘴。

秦殊凰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变，依然温和，见顾雨龄看了下她边的大侍女们，秦殊凰朝着诗雨诗兰挥挥手，诗兰诗雨带着丫鬟们退到了外间。

说到后来，顾雨龄声音越来越小，也变得越来越张。

哪里知顾雨龄刚离开秦殊凰的院，顾夫人就得知了所有细节，顾夫人将顾雨龄关在柴房里关了一个月，后来更是变本加厉的苛待她，本来顾雨龄就虚弱，后来更是疾病加，这才让她被送到摄政王府后，没撑过一个月就香消玉殒。

秦殊凰听着顾雨龄讲述，仿佛时间回到了上一世。

即便是这样，顾雨龄也被秦殊凰命人轰了去，并且不允许顾雨龄再踏足她的院。

虽然秦殊凰将顾雨龄撵了去，但两人说话时，只有大侍女们在场，说话的内容秦殊凰觉得应该不会传去，连累顾雨龄，所以也没有再。

顾雨龄神慌，手足无措，一时骇的连忙跪在秦殊凰面前。

“你有何事想提醒本？”秦殊凰语气平和，目光里却充满了鼓励。

她有些张的开：“殿下今日这衣裙真好看，比以前那些更适合殿下。”

顾雨龄气，攥了攥手张：“还请殿下小心夫人……”

秦殊凰眉宇毅、神幽，没了往日见到时总笼在眉心的那幽怨和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