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贩听到潇湘玉的话登时眉皱，面不悦，用力将手了回去。

“呵呵，有什么好的？”潇湘玉苦笑，“你是不人不鬼，我是不死不活，咱们两个呀，都不是这世间的人……可是长青，你本不该是这样的，都是我害了你，你的手掌怎么啦？”

此刻的潇湘玉，不像是名震天下的潇湘门主，也不是那个放浪形骸的老鸨，宛然却是一个乖巧温柔的女。

“可是我的却瘸了。”小贩低瞧着空空的下肢。

又行抓住小贩的手，摘下上的一簪在嘴上抿了一下，小心的将他手上的泡儿一一刺破。

“你就没梦到过我？”潇湘玉忽然。

“你瞧你，我只是这么说说你又生气，那不怪我行了吧？都怪你死心！”

最后摸一块雪白的手帕，将小贩的手掌仔细的包裹好了。

潇湘玉轻笑一声，“你这个人，还是剑客呢，手都不稳怎么拿剑呀？”说着直接将手伸到他的怀里，取一个小小的葫芦，打开，倒一颗小小的药来。

只听得嗤嗤轻响，那些尸上冒了阵阵的白烟儿，宛若冰块放在了火炉上，渐渐的化成。

“多年不见，你还好吧。”小贩低着用一拐杖在地上画来画去，不敢面对潇湘玉的目光。

“在在在……这儿呢。”那小贩不但语声颤抖，一双手也抖的厉害，在怀里摸了半天也没摸什么。

。”小贩将落在脚下的光捡起来，对着兀自双圆睁的颅喃喃自语。

“唉……这毕竟是佛门净地，你瞧你的满地是血，就也不怕佛祖见怪？你的化尸呢？”一个红衣女倏忽现在了小贩边，冲他伸了雪白的手掌。

小贩闻言，虎躯震，手里的颅砰然落地。

“我变了，你也变了，一切都变了。”小贩涩声，“你莫要见怪，我也不知你在顺风城，我来此地也并非是想要打扰你，只是卖馄饨筹集些个路费，好去玄冥祭奠师傅，我也好久没来啦，只是最近梦梦到师兄师弟们，所以……”

潇湘玉握住他的手，见他一只手掌上遍布泡，关心询问。

小贩只是怔怔的瞧着她雪白弯弯的脖颈，一言不发。

地上一堆篝火闪闪烁烁，将她的脸照耀的变幻不定，却竟然是潇湘玉！

又从小贩怀里摸了一个小葫芦酒壶，咬开瓶盖儿，自己先喝了一大，又来在刺破的伤消毒。

“那又怎么样呢？你还是你，一也没变。”潇湘玉凝视小贩，轻轻的叹了气。

碎了丢在脚下那个光三爷的脖颈，又飞将其他几尸都踢了过来，堆在一起。

“原来你知我来了。”那小贩好半天才定住了心神，的了一气。

“他们下去地狱受苦了，可是咱们却还活在世上煎熬。”忽然一个声音轻轻的，“长青，你说咱们死了以后，却会去往哪里？”

“你天天晚上在街上买馄饨吆喝，我耳朵又不聋！”潇湘玉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