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作态，不光是灰猫在后瞠目结，就连还能表情的恶们，也是一片木然。

在离开时，这个人类法师并没有对其他恶下杀手，包那位恶领主。虽然杀光他们，并不是原本的委托内容，但是恶这东西不是宁杀错，不放过的吗？为什么一个人类法师会饶恕一群恶？

先是发现自家的猫不是被拐跑的，是自己离家走的；再来是发现这一回最大的阻碍，居然是猫族与王的老对，在渊之门另一边的恶领主。最后发觉这个众猫视之为大敌的恶领主与其麾下势力，居然被一个人类法师像是切菜砍瓜一样，杀得没有还手之力！

回程不比去程。走过一次的路，林选的可是回程最短距离的路，而不像之前追踪妮的行动，弯弯绕绕了老长一段冤枉路。尽如此，带着两只猫，又是跑了一趟拉松。虽然有法辅助，但一晚没睡的某人，还是累得够呛。

边想着，林边回看向房门。众恶却被这毫无威胁的一给吓得让开了路，就连倒在地上的伤者，能起就起，不能起就爬着，也让了一条路来。就连倒在脚边的沙宾也说：“既然那只猫也决定离开了，那么你们就快走吧，人类。还是说你希望留下来给我招待？”

被一只猫磨蹭着的某人，同样到无言以对。原本心中那一茫然，全被这只母猫的派给吓跑了。缩了，心中考虑着对陌生人时，只要对方没有用尖锐品针对自己，或是没有用异常速度靠近，自我保护用的闪现术就不会发动。这样的判断逻辑，是不是应该再修改一下？

“你也说了，你们和那个恶打，也很长一段时间了。两方在我看起来，是僵持的状态，你们守住了那门，没让恶们侵。这样的状况下，你认为换上一个未知的恶来对手，是好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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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没有什么值得计较的。

从这个方向思考的话，留下那个猫族与王还能对付的沙宾，算是最稳妥的决定了。只是哈迪想起另外一件事，说：“可是你帮他接回那只断掉的手臂了啊，而且还是用一个渊大君的遗骸。你不是说了，这让沙宾变得比以前更。”

“他被我剁了四肢的事情，你怎么不提。他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我想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这还要他的下们忠心耿耿，不会在这段时间内对他动手。就我所知，恶们可是会互相吞，以增自实力的。所以在接下来这些日里，比起杀到门的对面，找你们得麻烦，他要先避免自己不变成别人的，才是正经事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族与王和恶领主沙宾的斗争，可是延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双方的仇恨就算还不到血海仇的程度，但也没差多少。刚刚我是没有办法伤到沙宾，我们之中唯有王，才有伤他的本事，所以我才没有杀掉那个恶。但你得到，那为什么不？”

既然恶杀不完，那么当一个恶领主倒下时，这里势必会迎来下一个领主。毕竟渊之门对迷地主世界与渊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战略要，不可能任其荒废。至少也要有守住，不让另一边有侵的机会。那么下一个恶领主，会比沙宾好对付吗？这，谁也无法保证。

至于那个人类法师不自己和妮的死活，以及那只母猫一改之前不假辞的态度，转而献媚，只像是微不足的小事，不值得哈迪上心了。

尤其灰猫哈迪，更是觉得自己像在云里梦里，所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一个反问，让灰猫哈迪也开始思考。恶是杀不完的，除非毁掉整个渊。而这可是诸神都不到的事情，更妄论一只猫，或是一个法师。

对这丝毫不客气的逐客令，林倒很想问问这位倒在地上的恶，究竟有什么底气说这样的话。但想了想，还是作罢。都已经把他踩在地上磨了，难不成真要把他一剑杀了？便领着两只猫，离开沙宾的城堡，折返渊之门，结束这一趟旅程。

只是不等恶沙宾发话，那只黑脸白暹罗猫却是先一步来到某人脚边，谄媚地厮磨着，用通用语说：“我愿和你一同回去，法师。”

比起妮这只母猫，开始对某人展开家调查，询问起兴趣是什么，厌恶的又是什么，哈迪也没完全保持沉默，同样问了件不得不回答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那个恶？”

虽然没兴趣回答那只母猫的任何问题，但对于哈迪的疑惑，林还是说自己的考虑而反问：“杀死那个恶，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