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那么……这个纸符，到底是什么东西？”江跃度过最初的慌期，基本恢复了对话能力。虽然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不淡定。

江跃没有怀疑自己耳朵病，他一个反应是对方因为长期囚禁，神状态不够稳定，导致胡言语。

他在观察，到底是真人在说话，还是电设备。

“反正当初我刚到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忽悠我的。”

得！

“他们也好，我也罢，都是跟你一样的倒霉。”

听对方那生无可恋的语气，省略号后面，江跃觉有一段极为悲惨凄切并且不堪回首的人生。

WTF？

最关键的是，路有不对啊。

没理由过程搞得这么曲折，结局却这么潦草吧？

这是绑架？诱杀？

江跃发誓，这五个字他没有经过任何酝酿，完全属于下意识脑补。

“它……特么的真不是东西！”对方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竟忍不住吐芬芳。

假设是一周前，这个答案很可能是会。

影视剧或者小说的路，现在岂不应该是开金手指的关键时刻？

“那说起来，故事就漫长了。不过总结起来，一句话倒也能够总结……”

同时心里在构思着如何试探，如何问答，如何脱困……

“我如果说是它自己寄给你的，你会吓到吗？”对方懒洋洋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

“这时候，被智灵这混玩意看中，我真不知是该恭喜你呢，还是该同情你……”

“不算很多，也就两千多年吧。”

“是不是觉得我有幸灾乐祸？”那声音幽幽叹一气。

江跃摇摇：“不会。”

“哦？哦……”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居然有几分失落。似乎对没能吓到江跃这个菜鸟略微有些失落。

他的心理素质不是凭空白来的，这些年家的变故，打磨了他的心智，磨砺几分遇事不慌的心。

我会吓到吗？

刚产生的一同情悲悯心理，立刻被江跃压了回去。

他现在想的是对方。

“没用的，别费力了。”还是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两千多年？

已经窜回到了玄关，伸手猛拉门把打算逃屋再说。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他可恨之啊。

“那个……前辈，不知这么称呼你会不会不妥。就算它不是个东西，怎么不是东西呢？”

任凭江跃怎么蹂躏门把，始终纹丝不动。

某系列电影《电句惊魂》里各残忍血腥的画面，挡都挡不住，不断在脑里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