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侯都算傻的话，那就没有聪明人了。”司徽连连摇，“至于说过了？来，看这里！”

“用不了这么多的老教吧。”陈曦顺着街走到一旁的私塾，往里面看了看，师生比例就差一比三了，而且不少的老陈曦都有印象，这些都是各大家族的老一辈，甚至在里面陈曦见到了以前老来找他的陈家族老陈光和陈尚。

“那是之前，现在的话，都已经相互教授其他家族的弟了，也不介意教其他人了。”司徽平淡的说，如果还是只教授自家的孙，那当然不会像现在这样，都搞成辩论式的平台了，而既然已经不在乎其他家族听到了，那还会在乎老百姓？

“为何不用？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教授下去不好吗？”司徽笑着说，“往前四百年间本没有这情况，上一次这么多不同派别，相互之间可能还有仇的老一辈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拿来讲述，还是稷下学时候的事情了。”

然后稷下学就成了解决百家学术问题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上面的想法永远在被曲解，下面人的总能玩！

司徽带着陈曦走到校舍的旁边，那里有一个牌，上面写着允许旁听，优秀者可以成为弟。

要知当初稷下学来其实不是为了让百家对，甚至大打手，解决学术争端的地方，当年这个地方搞来只是田家想要找人对其代齐一事行辩护，维护自家统治。

现在这群老倒是没有这气的想法，但是场搭起来之后，难免炸，炸之后就斗起来了，就跟稷下学当年一样。

“这话你不用给我输的，真以为我傻啊，我只是觉得，太过了。”陈曦没好气的说，“真以为我会追求绝对的公平不成？”

“咦，你们居然会同意这事情，我记得你们都是家学不许外传，祖宗的东西敝扫自珍啊！”陈曦啧啧称奇。

吧，那就这样吧，我能问个别的事情吗？”陈曦再次换了一个问题，既然问不来，他也不求。

“还请讲。”司徽了。

结果场搭起来之后就失控了，辩护？维护统治？行行行，帮你解决这个没问题，先给我将场让来，我死对面的傻。

“现在这里还有多少人？”陈曦看了看宽敞的路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在行走，略有好奇的询问。

“只是觉得不公平啊。”陈曦看着下面那群撑死十三四岁的世家们，又想了想自己所能提供的教育，不由得叹了气，老师，以及教育的投成本差距太大了。

“除了那些研究质的家族，其他大多数的家族只剩下老弱妇幼了，甚至你能在这里看到的年轻人，很多时候其实都不属于这里。”司徽指了指偶尔现的年轻人说，“这些人其实是从附近的村寨过来，在这边小生意的，现在在这里的都是。”

我连我仇家听我家的家学都不在意了，还能在乎老百姓来听？我连我仇家研究我家家学，攻讦我家都能住，我还怕你们小老百姓听我家的家学，学我家的家学？怕个鬼！

当然司徽这话有些过了，实际上除了稷下学以外，其实还有一个鸿都门学，只不过鸿都门学是桓灵二帝搞来，而且也远不如稷下学那百家之言，只能说是专业质的，再加上党锢等等一堆黑历史，司徽压懒得提这件事。

这就是为什么直接不禁止外面的人来听课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咋咋地去吧，就跟当年稷下学一样，老师带着弟一起来，老师和对方老大辩论，如果一败涂地，说不准当场自家的徒弟就跑到别家去了，然后就去学别家的理论了。

司徽没说公平的情况下应该是什么样，因为不可能，有些事情不能讲究公平的，只能讲究公正，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公平了，所能要求的也就只有社会整的公正。

“公平吗？”司徽动了动嘴，随后笑了笑，“陈侯，有些时候公平和公正是无法兼顾的，就像你，我，还有平民，同时去当官，我们都不依靠后的力量，皆是竭尽全力去牧守一方，五年后你可能已经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我可能略有荣升，但平民可能已经因为能力问题被革职，这结果就能力而言，便是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