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审可不信就这么劣势，因为如果只有这劣势的话，应该有很多人都会选择延寿。

“记忆呢？”审再问。

“嗯。”女教宗了说。

“有一方式可以将您的执念保留下来。”女教宗快速的回答，“这样您就算是死了，其他的一切还都在。”

“一方面不确定能维持多久，最多有人维持了两年多就自行消散掉了，另一方面这方式消耗的是存在，存在的越久，消耗的存在越多。”女教宗详细的给审行解释。

然而对于审来说，能活着就可以了，至于说最大的执念，未了的心愿，完成之后自己会彻底消散什么的，审本不在乎，主公战死，我审也不留下自己的姓名了，若能实现我之愿，忘了又何妨？

这样的活着，就像是仅仅为了活着一样。

女教宗很好奇对方到底哪来的这大执念！

“也会保存，实际上一切都会保存下来的。”女教宗再次。

话题都让女教宗觉到了心中发寒。

能承受这样秘法的人又如何会愿意这么活着，所以为了活着而活着的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散。

“代价是什么？”审好奇的询问。

然而在这情况下的平静，比歇斯底里的发狂更让人惊恐，至少前者还算是人，后者后这心志你敢说他还是人？

“说来听听。”审饶有兴趣的询问，他现在还有兴趣说笑。

“是啊，所以不太想死，实际上早在之前就应该死掉了，不过一直撑着。”审了说。

女教宗心下对于“一直撑着”四个字到了恐怖，她有一直觉，就算自己不帮对面这位，对面恐怕也能再撑将近一年，明明早在今天之前就应该死了，然而对方依旧在支撑。

不能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因为愿望实现后，自我满足就会消散，甚至因为这自我满足会带走大量的存在一起消散，致使自建立的伟业连自的名字都无法留下。

“说不定是你们的秘法有问题啊。”审随说。

然后审真的通过了这个秘法，看着已经葬在冻土冰棺之中的，审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情况，人一生毕竟是要死三次，一次是生理上的死亡，一次是社会上的死亡，而还有最后一次，则是自留下的一切都被人遗忘。

“我的智慧，我的天赋都还能保存？”审好奇的说。

不能去哀伤，一旦哀伤就会影响自的意志，而造成本执念的曲卷，最后再一次导致消散。

女教宗再说那句“没救了”之后，可是死死地着审，他很好奇这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会来什么样的神，然而完全没有，审听到之后既没有怅然，也没有失落，更没有癫狂，有的只是平静，就好像早已知了这个事实一般。

因为没有刻录在历史上的功业可以用来换，而有资格使用这秘法的人，也会无法承受自己的存在一的消失，最后自然消散。

破界级者又如何，和罗有仇，能站立在一条战线上又如何，不能给一个满意的大幅，那在接下来就是一个隐患，而隐患就需要清楚，简单明了，没有任何问题。

“成功率很低，但是但凡成功的都突破了我们当初对于这个秘术研究的理论存在时间。”女教宗神凝重地说，“这么秘法的理论时间只有一天，然而只要成功的都在一年以上。”

“您应该是有大愿未能完成。”女教宗看着审的笑容有些发寒，但还是尽可能的对审行讲解。

审了，没有再行追问，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大的影响，只要不是拼脸的秘法，只要还是需要意志支撑的秘法，审信自己绝对能通过，没有理由，只是因为现在不能死！

“虽说没救了，但是可以用其他方式弥补。”女教宗忍着和审对视时产生的恐惧，尽可能平静的说。

实际上在女教宗说没救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审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这个女教宗要么答应自己的计划，要么今天就去死，他绝对不会在死前给袁家留一个可能的隐患。

而凯尔特的秘法则相当于用第三次的死亡换前两次的死亡，作为代价，普通人本不可能使用，就算是成功了也维持不了一天。

“当年的我们可是能看到真实的。”女教宗摇了摇说，“只能说能通过的人都超乎了我们所创造的秘法，他们都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