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汝班心中迅速算计了一下，然后脸大变：“老蹇，你看咱们今日可能攻下对方吗？”

“妈的，他娘的这帮家伙都收了闫适那厮的钱财。”汝班心中骂了一句，不过心中更是心安理得。

这一日，在鞞县的郊外，现了一名骑在一枣红骏的少女。只见她衣领上镶着一条雪白的狐狸，一对大睛上面的睫又长又翘，只是这对丽的大之中的神却是茫然。

冬日的益州，光总的不是那般的利，虽然风没有多大，可这天气是愈发的寒冷起来。各地的人们除了给当地大家豪赶工修建坞堡之外，野外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不没有。

“嗯，怕是闫适他们持到晚上，然后便会趁夜溜走吧。如此甚好，明日便不用再刀兵相见了。最好你们民还是返回雍秦二州吧。日后大家再见面还可以朋友。”

自罗商大败之后，益州各郡人心惶惶如临大敌，各地豪纷纷筑起坞堡来防卫，唯恐那日听到民渡河的消息传来。各县城门便是白天也都关闭的严严实实，无关人等一律不准城。尤其是临近郫的一些县城，如郫县，鞞县，资中县等等。

虽然闫适给他们带来了数量不菲的金铢，他们也没有推脱便收下了。闫适没有多待，甚至不提关于他们攻打民之事，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便就离去。没有让他们什么承诺，这让汝班和蹇岚心中暗中松了一气。可收了人家的财，他们自然在攻时便缓了一些。观察仔细的汝班最先发现，不仅仅是他们，便是边上汉嘉郡的越酅郡的队也都是看起来声势不小，可实际效果很差。

“不可能。”蹇岚久在军中，早已把这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早都骂了罗商多次。

听错了。

在汝班看来，事先并没有好调查和准备的罗商，今日便是他们不放，也肯定是拿不下对方。为今之计，最明智的法便是赶安营扎寨，然后从长计议。只要足了准备，这两壕沟在十万大军面前是不足为惧的。完全填平了它们，那大营便就非常好攻破了。

这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梓潼辛家的辛婉，她的父亲正是广汉太守辛苒。

听到这里，蹇岚黑乎乎的额之上突然现了一层细汗，张着大嘴半响之后才惊惧地说了两个字：“营啸！”

那日罗商大军大败之后，那些残兵败卒散落各地，或三五一群，或十几个一队的，也有很多就孤孤单单一两个人。

第一次独自一人离家走的辛婉悲剧地迷路了。

可在此时，罗商突然下令全军突击，这让汝班是愕然不解。

她离家走是为了找乔登，她是要找乔登告诉他关于他父亲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辛婉前些日无意间听见了他父

“闫适那家伙是个妙人。到时攻破大营之后，可不能让他被兵给杀了。”汝班一早便是如此想。在他看来，便是自己放，民那边也决计赢不了。待到了申时快过，汝班早已没了早上过河时的心思。

“老汝，”蹇岚也是一脸不解，“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这边的战况远远不及秦汜那边的激烈，这边攻得是有气无力，那边的也是稀稀拉拉。早在三天前，雨还没停歇的时候，蹇岚和汝班便在自己的营地接见了一位“客人”，闫适。

史载：永泰四年十一月，益州刺史罗商率领大军攻郫民大营，不利。李旸看罗商军营不整，于当晚率领一千壮勇奇袭，罗商大营遂溃，死者无算，郫为之不。自此，益州再无余力征讨民，罗商无奈只能向朝廷告急，请求荆州发兵蜀剿民。

“这天瞅着就要暗下去了。”汝班低声对着蹇岚：“可咱们郫这边的营地就那么一。真到了晚上，天气还这么寒冷，到时也不得，退也无退。老蹇，你说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