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郑厂长拿起话筒放到耳边：“没错，是我，我是诸暨县浦溪袜厂的厂长郑潜。”

说完这句话想了想，他拿起放在右手边的电话，拨通总台号码：“喂，总台吗？帮我接金华市工商局。”

业务员小孙敲敲办公室的门走房间：“厂长，1000双男袜，1000双女袜已经打包好，现在发货吗？还是再等等？”

“你们是……”

李金泽摆摆手：“我还约了别人，你让人把货送到火车站的货场，我们的理货员自会好接应工作。”

“郑厂长，您好，我们是金华来的，之前打过电话，第1百货，这位是我们采购主任，向年。”林跃满面堆笑说。

郑厂长有些不好意思：“这……我们还没货……”

“瘸呢？”这时李金泽才想起他的好搭档。

“行了，回吧，郑厂长。”林跃挥手回应。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现在还后怕呢，不过对于少年之胆大，那真是佩服得五投地。

别说80年代，就是2000年以后，这场面也能把大多数人唬住。

李金泽冲他，伸右手握了握。

“向主任，你看……这就是咱们厂产的新款袜。”

林跃瞥了他一，没有说什么。

虽然一个袜厂厂长，一个采购主任，不是一个系统里的领导，但是论起职务金量，明显是后者更，毕竟袜厂是县级单位，也不是什么大企业，而金华市第1百货就不一样了，每天多少人去买东西，采购又是实权门，可以决定谁的商品能够商场销售，谁的商品不能商场销售，而且关系在市里，更容易调去机关单位工作。

“好的。”小孙转要走。

郑厂长把人送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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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对林跃使个：“小李……”

“好，好。”郑厂长把办公桌的屉打开，取放在里面的样品。

“哎。”林跃拉开公文包拉链，从里面2760块钱放到桌上：“2760，郑厂长，你啊。”

“来之前我们过调查，浦溪的信用没问题，而且我们以后就是长期合作伙伴了，我不认为郑厂长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李金泽拍拍膝盖站起来：“行了，就这样吧，走了。”

“行，行。”郑厂长微笑说：“我这就让人去备货，你们等着啊。”

林跃在一边客气地解释：“郑厂长，你也知，我们第1百货是去年才成立的国营单位，主大楼今年才施工完毕，现在正是与供应商订立合作意向的要关，人手严重不足，要不然向主任也不会亲自过来这边调研，见完您后，还有专门生产床上用品的富通李厂长，登峰文厂的黄厂长，江鑫玻璃制品厂的徐厂长要见，所以寒暄就不必了，咱们直奔主题吧。”

“慢走。”

“品质还行，不如……先2000双卖一卖？跟慈溪长盛的袜比比看谁卖的好，然后再大量货。”

(本章完)

李金泽把袜接在手中，使劲抻了抻，又看看上面的，而后递给林跃。

“你在外面跑的多，觉得怎么样？”

“发货。”

“哦，哦，哦，是你们啊。”郑厂长站起来，走到李金泽面前伸双手。

“坐，坐，我去泡茶。”

郑厂长目送二人坐一辆红旗牌小汽车驶离厂区，直至看不到了才返回办公室。

郑厂长用双手握手，李金泽用单手握手，由此可见地位差距。

通话。

……

“不用了。”

“我让他去办另一件事了。”

十分钟后，林跃和李金泽从小汽车上下来。

差不多同一时间，浦溪袜厂办公室。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居然把一家国营厂的厂长给骗了。”李金泽比娶媳妇儿还兴奋：“你是不知，我当时吓得手心都冒汗了，要不是你一直在旁边接话，早就穿帮了。”

等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

郑厂长又把人拦住：“你等等。”

李金泽面不解，不是接货？那是去什么？

李金泽思考一阵，抬说：“那就照小李说的，先来2000双吧。”

李金泽摆摆手，淡淡地：“不用了，我们接下来还要去见几个供应商。”

“接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