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昨晚苏明玉和苏明哲的通话内容，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一个十年不登家门，一个定居国，一开始觉得照顾老人很简单……

现在俩人照顾了老家伙一阵，觉得这不是人的活儿，就打算赖账，让他回去照顾？为此不惜撺掇苏大闹上法。

苏明哲还是有顾虑。

“……”

“菲菲……”

“够了，我不想听你再找这样或那样的借。”

脸呢？是真不打算要了啊。

离得近的亲戚上门拜年，离得远的亲戚电话拜年，林跃也去串门了，不过不是去别人家里，是去看守所。

苏明玉继续说：“大哥，你是要面，还是要家，这个问题很难选择吗？当初在仁德苑，他找你要那6万块墓地钱的时候犹豫了吗？没有吧。”

也是，对普通人而言，照顾60岁的父母并不难，毕竟老人能走能说，有自理能力，有个住的地方，请个保姆就饿不死，但苏大是什么人，不作妖还是他吗？

“……”

她是真的受够这个老了，自从赵兰一死，他就成了苏家的定时炸弹，每隔几天就闹一次妖，老二、老三掐成两个穷光，现在所有责任都落在她跟苏明哲上，可是老怎么的，非但不恤儿女，反倒是变本加厉。

离婚？

很难想象如果老家伙长久地呆在上海，吴家和苏家会成什么样。

说一句“离婚”，她把苏明哲一推，一手拉着旅行箱，一手抱着小咪走了。

“事到如今，你要不好意思跟爸说，我来。”

，净给她父母添了，大过年的说这话，啥意思，吴家攀苏家了？

“好吧。”

“苏明哲，我看是你一直心里不舒服吧。”赵兰过世，老二因为和朱丽闹别扭，岳父岳母没去参加葬礼，这事儿同德里的人后来都知了。她父母就在上海，坐铁只要半小时，理讲应该去，但是并没有，苏明哲表面不说，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怨言：“苏明哲，要么你去搞定苏大，要么……离婚。”

“你甭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选家还是要面。”

苏明哲看看吴菲刚才整理个人品时丢在地上的衣服，妥协了。

大年初一。

“菲菲，我觉得爸是心里憋着气呢，你看当初妈过世，你爸和你妈谁也没过去。”

苏明哲脸不断地变，当客厅门关上的时候，他跺跺脚，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明玉的电话，将这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着大门发嘎嘎的音，慢慢打开，他在值班民警的带领下往里面走去。

上海跟苏州才几步路？菜的风味能差到哪儿去？嘿，他就说不合味，年前打电话给女儿，说吃不惯，跟石天冬的饭差远了。苏明玉为了堵他的嘴，就让众诚集团上海办事的人送了一堆吃的喝的到家里，这么一来不找女儿闹了，又在她的父母面前显摆女儿有钱，孝顺，搞得她的父母很尴尬，她跟苏明哲也很尴尬。

她说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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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之前就给过你建议了，让爸起诉苏明成，可是你听了吗？是，他是给了爸180万，但是那又怎样，关于这一我咨询过律师了，就算支付了所谓的一次抚养费，父母老了，需要被照顾了，比如生病住院需要钱，儿女的还是要负责的。何况当时苏明成给钱时并没有签订协议，只要爸告，官司一定能赢，哪怕是法官考虑到他没房没钱没工作，不要求金钱上的付，日常陪伴和情关是没跑的。我们钱，他力，这不正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他这儿坐在椅上想着心事，那边铁栅栏打开，穿着“御赐黄甲”，年前才剃成光的荤者老板从里面走来。

……

“这事儿……你大嫂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