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完帐，转离开时扔下一句话：“无聊不无聊？”

“难你不是吗？”

唐宛如说：“顾里，我觉得你还是跟顾源好好解释一下吧。”

林跃拿着读完的《政治学说史》上册来到校图书馆，还给理员，完了走到摆放政治类书籍的书架前面，据首字母寻找《政治学说史》下册。

唐宛如正要说什么，那边顾里猛一跺脚，咔~黑跟鞋把空矿泉瓶瞬间踩扁：“我有办法了，这次一定能让他吃个大亏。”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顾里没有解释，拿起桌上的《政治学说史》下册离开书桌。

可惜顾大小并不知，人是会变的，味也是。

“是么？”

林跃没有理他们，合上《政治学说史》上册，转离开教室，来到两座环形排布的综合楼中间的小院，门的时候看见顾里站在已经空了的自动售货机前面，把最后一瓶脉动丢唐宛如提着的篮筐里，完事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唐宛如忽然很后悔跟她来这里：“你把我当什么了？猪吗？”

顾里看看塑料袋里的啤酒鸭：“你把它们都吃了，就不浪费了。”

“没问题。”林跃懒得搭理她，转回去了。

“我嘛要跟他解释？难他蠢得看不姓林的在故意恶心我们？”

“顾小，你这样有意思吗？”

林跃看了她边坐的顾源一：“我很想知，你在你男朋友上的力，有在我上多吗？”

……

顾里把拎在手里的包往肩膀一，仰，迈着自以为优雅的步伐走了。

“顾里……”

“那是因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了解你的敌人，怎么能战胜他？”

“渴死你。”唐宛如张牙舞爪地，完事险些把一篮饮料打翻。

据她掌握的信息，林跃最喜的是啤酒鸭，每隔两三天都会在吃午餐的时候一份这个，准到像是一个机人，还曾为此和室友焦启发争论，说这叫习惯，不叫病。

“这个王八，居然给我玩挑拨离间那一。”

唐宛如刚要问顾里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把怎么看也看不懂的《政治学说史》下册还回去，扭一瞧，发现顾源看女朋友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空矿泉瓶滴溜溜好远，最后停在垃圾箱旁边。

“其实……我也没有看来，因为这些日你在林跃上的力确实比顾源多。”

“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林跃用手指桌面，回看了一坐在后第二排座位上的林萧和简溪。

十分钟后，她跟唐宛如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瞥见冬青树下丢着一个空矿泉瓶，气得一脚踹过去。

“有啊，我觉得很有意思。”

如今她把啤酒鸭包圆了，看他还怎么维持自律的人设。

那两个人赶停止窃窃私语，后者哼了一声，装认真读书的样。

当他皱着眉从书架后面走来，抬一瞧，顾里带着顾源和唐宛如坐在对面的书桌上，见他望过来，一脸得意地拿起前放的书籍，封面是大写的“政治学说史”，旁边是小号的“下册”。

拿一个个餐盒，开始打包不锈钢盘里的啤酒鸭，泡沫餐盒堆了好几层。

又过了一天。

……

找了一圈儿发现没有。

顾里指着篮筐里的饮料说：“我觉得自习室的同学很辛苦，买瓶给他们喝，有问题吗？”

到林跃打饭的时候，他看看空的不锈钢盘，又看看站在旁边一边一脸挑衅看着自己，一边把泡沫餐盒里的啤酒鸭倒唐宛如拿在手里的塑料袋的顾里，回递餐盘：“来一份茄，再来份笋烧，谢谢。”

唐宛如看着他端着餐盘离去的背影：“顾里，我们这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两天后，综合楼自习室。

“不觉得。”

扔下这句话，林跃在书架上随便拿了本书，朝办理借书业务的柜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