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摇摇。

“我就说嘛。”

老唐举起酒瓶。林跃跟他碰了一下，喝了酒。

因为他们是同学，还因为在他看来，是方茴害死了他的好哥们儿李贺。

楼梯上、场边，大门前……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

她赶一把夺过去：“里面是什么？”

不过转念又一想：“不对呀，就这么拖着也不叫个事呀，只要你跟婷婷确定关系，不是等于给了他一个追那个女孩儿的机会吗？”

“陈寻？”

冬去来。

“你这是在伤害她。”

“什么东西？”

“林跃，你太没意思了。”她嘟着两个腮帮，一脸生气的样。

“你应该听陈寻说过吧，实验一中有个变态，月考、模拟考什么的碾压全南城，还在国际奥林匹克竞赛拿了好几个奖项，但是考的时候掉链了。”

好半晌，他抬看看天板上的气氛灯，重重地叹了气。

“说真得，从没听她提起你，你们俩的事……瞒得可够的。”

“他放着清北都没上，故意考低分去了方茴就读的大学，你觉得你能说服他吗？”

“你应该知吧，以前陈寻对她有意思。”

“所以你就骗她说国了？”

“怎么说呢……有两年了吧。”

林跃冲他招招手，意思是坐下，别这么激动。

“你知那个女孩儿是谁吗？”

林跃：“我想等等，时间会改变一些事情，也会抚平许多创伤，让人能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老唐睛瞪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这事儿跟你不让婷婷说你的存在有什么关系？”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个名字他忘不了，一辈都忘不了。

“为什么？”

“你居然会主动邀请我来这边玩，说，是不是寒假漫长，想我了？”

“给。”

“那我回去了。”林嘉茉直盯盯地望着他。

“第一，我喜婷婷，但也喜方茴的。第二，我要是选择了婷婷，方茴真跟陈寻好上了，你该怎么面对他？”

林跃叹了气：“因为陈寻。”

林嘉茉把玩一阵，觉气氛有些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香料吧，我也不知，没打开过。”林跃放慢脚步，视线移到综合楼前面的空地上。

林跃说：“我就是那个变态。”

……

清官难断家务事，神仙难情事。

林嘉茉像个调的小孩一样沿着长边缘的路肩石往前走。

“现在陈寻喜的那个女孩儿，她也喜我。”

林跃说：“因为这事儿，我跟他闹得很不愉快，考虑到婷婷和他的关系，如果告诉你们我跟她的事，怕是会影响两人的发小情谊。”

“你知？”

老唐不说话了，猛地往嘴里了一大酒。

老唐站起来，看着他逐渐去远的背影没有动。

林跃说：“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取舍。”

“方茴。”

新的学期开始了。

他光知这件事就觉得夹在中间很为难了，可想而知当事人的压力有多大。

“我知你们有什么过节。”

林跃说：“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是我不让她跟你们说的。”

“不要啊？不要我送别人了。”

老唐。

“要，当然要。”

“过年去泰山祈福，在庙里帮你求的。”

“方茴？”

“他敢，我特么死他。”

“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林跃，你也信这个？”林嘉茉哈哈大笑。

而近两个月的聚餐，她每次都会喝不少酒，要不是他着，一准儿喝到酩酊大醉不可。

“嗯，路上小心。”

老唐，以前喜的女孩儿喜一个人，现在喜的女孩儿也喜这个人，这事搁谁上也受伤。

老唐差把喝嘴里的酒来：“你丫怎么跟陈寻杠上了？”

“那不然呢？伤害你？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我心里好受今天就不会去看她了。”林跃把瓶里的酒喝光，站起来往外面走去：“不要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

从去年开始，他明显到吴婷婷提白峰的次数少了，就算发小们聊起来，也总是用一句“都是过去的事了”中断话题，

她回一瞧，林跃手里多了个绣着“福”字的红布袋，下面还有长长的穗。

“方茴读中的时候老有人半路扰她，我知后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