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陈寻不好再阻止了。

慢慢来，后……罗不是一天建成的。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方茴：“……”

一个熟悉的声音由后面传来，陈寻扭一瞧，乔燃一路小跑到车棚前面。

说这句话的时候，乔燃的目光落在陈寻攥住车把的手上。

乔燃怎么现的那么及时？

方茴一开始面茫然，看到书籍封面后睛越来越明亮：“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方茴，推动自行车向前。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就不撒手。”陈寻用力拉住自行车。

“不用客气。”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方茴的态度更冷漠了，用力推车想要离开，遗憾的是她力气太小，本拗不过陈寻。

方茴更加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了。

教学楼天台，林跃看着骑车离开的两男一女，把学校回寄的谢信烧成一堆灰烬。

“是谁？因为乔燃？还是林跃？”

陈寻推自己的变速车，冷着脸踩动踏板，跟随二人离开校园。

“嗯。”

“我讨厌打架的人。”

他不是林嘉茉那格，很少说重话和伤人的话，遇到不开心或者委屈的事，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蜷缩起逆来顺受，何况陈寻对她确实不错，像之前陪她在教室里画板报等林跃，给她买零，讲笑话，以及对付纠缠的混混。

“没……没什么。”方茴不敢正看他。

“哪有这么严重。”乔燃说完看向方茴：“对了，这个给你。”

“陈寻，你还愣着嘛呢？快走呀。”乔燃骑车棚区看他没动，大声吆喝了一句。

“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陈寻心里烦躁得很，不过还是松开握住车把的手：“你怎么还没走？”

乔燃怎么现的那么及时？不仅给方茴解了围，还搞到一本87版的《小王》，看她那么兴，应该是特别喜这本书。

“……”

他摘下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一本书递过去。

自从陈寻撞到一次她被混混扰，之后便经常像个保镖一样尾随其后，今天早晨她从家里来，没骑两步就被人拦住了，这时陈寻手持板砖，把扰她的混混吓走了。

方茴微笑说：“乔燃，谢谢你啊。”

从那以后，班上的人都说是她害死了李贺，她着小白上下学，所以面对班级同学的冷暴力，她一直很能忍。

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叫李贺的同学，最大的梦想不是考清华北大，是像电影《古惑仔》里演得的那样当大哥，混社会。

“……”

“大猴不是给图书馆的理员下了命令，禁止借阅课外书给林跃吗？下课后他找到我，要我以我的名义去里面拿两本书给他。”

“方茴！”

“可我那都是为了你。”

“你心好啊，无视教导主任的罚决定，就不怕给图书馆的老师知了以后连你都不让吗？”

乔燃顺势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来：“今天是周末，一起走吧。”

“是，或者不是，这个问题就那么难吗？”

李贺喜她，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在全班同学面前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后来有一次放学路上她被几个辍学的不良少年欺负，李贺以她男朋友的份为她打抱不平，结果给那几个辍学的不良少年死了。

“上次你说你最喜的是87版小王，我就去找图书馆的理员老师，问他咱们学校有吗？他说学校只有92版的。昨天我去图书馆还书的时候，他告诉我几天前有人捐了一批老书，里面就是87版的小王，这不……刚才去帮林跃借书的时候，终于拿到了它。开心吗？”

她不是不激，不是不明事理，可是……

“我至于让你这么讨厌吗？几句话的时间都不给我？”

现在陈寻为了她去和纠缠她的那些李贺的朋友打架，还不断地她正面回应“是不是喜他”的问题，令她十分烦躁，十分苦恼，

“陈寻，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