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这样三活着，二也活着，好歹家那门武功可以传下去。

“因为你在师伯那里学得是蛇羹，不八卦掌还是形意拳，都是偷师成材。”

雪停了，天仍然着，不过街上的行人比以往多了不少。

了他的八卦掌，就像五爷之前对二说的，她跟三齐全了，她们家那门武功才算齐全。

“我在想，我算不算家形意拳的传人。”

火锅，如果不追求重味，确实还是东北的铜锅吃着有觉。

铜锅里的咕嘟咕嘟响，旁边的盘里放着手切羊，对比后世的羊卷有厚，不过胜在新鲜，。

“哼，罪有应得。”

“不算。”

所以说，保森是主动寻死的。

怎么办呢？

二给保森上完香，见林跃望着遗照怔怔神，随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对比1936年，日本人兵中原，南下广东，短短两三年时间就侵占了大半个中国，尽民间抗战情绪涨，可是对于会不会亡国，谁心里也没底。

“那怎么才算？”林跃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对于家人的恩怨，他不想发表意见，他来东北只有一个目的------改变二的悲惨命运。现在如愿以偿了，那就走吧。

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心绪有些，不过表面不动声：“后天就走？”

在靠近法国领事馆的一家火锅店里，林跃正低吃着碗里的涮羊。

不去说不过去，真废了三又不舍。

林跃了风衣：“我知。”

“后天就走。”广东那边有太多事等着他办，多耽搁一天，可能就多一个仁人志士死在日军手里。

林跃脸一变。

就像电影剧情里演得那样，三被二打倒后，说以为老下手慢了，原来是故意放，而老猿挂印回望看似在劝他回，也是在传授最后的绝活。

本来他是跟二一起用餐的，不过吃着吃着他说了一句店里卖的酒不够劲，二说附近有一家聚源永烧锅坊，那里卖的酒很好，他爹在时经常光顾，说着便放下筷去买酒。

他这儿吃了两块涮羊，忽然觉边过一凉风，抬看，对面椅上多了一个人。

……

改天？

下午，氏墓地。

对面的椅空着。

现在三为了保护家也好，为了自己的前途也罢，总之投靠了日本人，老能假装不知吗？当然不能，可如果真把三杀了，他这一把年纪了，还能再培养一个式形意拳传人吗？而且……好歹是从小拉扯大的。

……

林跃只能摇摇，随她去了。

嗯？

他后天就要走了啊。

二沉默了好久，直到香燃到半截才：“你的叶底藏……用得还不够好。”

当然，这只是林跃的猜测，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只有保森自己知，现在已经无从考证。

“改天吧。”林跃摘下礼帽，拍掉上面的积雪，转往拴的木走去。

二抬望他说：“那你想不想看完整的叶底藏？”

不是二。

就像三说的兵无常势无常形，有时候人在屋檐下就得学会低，要知不怕牺牲不怕血的仁人志士毕竟是少数。

老姜面带鄙夷说了一句，刀开一线，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许恒等人，一步一步退院，随林跃和二离开。

奉天大西路。

脆来这边打一场，让外界看看，老不是没态度，关键是人老了，打不过啊。如果没死在三手里呢，从今往后就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如果死在三手里呢，嗯，给老姜的信里写着，不问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