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慢走。”林跃走到门，目送廖日辉的影消失在巷。

廖日辉观鼻鼻观心，对众武馆当家人的反应视而不见，这些人推他当鸟，他不敢不去，现在对方把战书下到武会，那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与我没多少关系。

林跃从对面书桌屉里取一封信，往桌上一放，推到廖日辉面前：“这是我在门槛下面捡到的书信，不知是写给谁的，还请廖师傅带回去问一问。”

一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因为都很好奇，那个家伙凭什么不把武会放在里，难不成真以为他能败尽天下英雄不成？

廖日辉的语气了不少，行走江湖，果然拳才是真理。

庆云馆馆主本来在拭单片镜，听到他的话抬起来：“怎么讲？”

梁馆主说了一番话。

一群人大怒，这小自己不守武会的规矩，却要别人遵守他的规矩，还真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里啊。

太气人，太狂妄了。

廖日辉说：“他说奋堂上午传武，下午习文，这是他的规矩。”

“好喝，好喝。”廖日辉抱拳：“谢林师傅的情招待，告辞，告辞。”

“区区一个教书先生，谁给他的勇气跟武会叫板？这是要跟佛山武林为敌吗？”

“他什么意思？”

见林跃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廖日辉叹了气，拿起那封信起告辞。

“走，去会会他！”少林洪拳武馆馆主坐不住了，拿手了一把锃亮的脑门，留下五个鲜红指印，完事一拍桌站起来。这两天东大街都传开了，他家实力排第三的崔大志不是教书先生三合之敌，毫无疑问对少林洪拳武馆的声誉是一次沉重打击，本想让廖日辉去探探对方虚实，没想到奋堂有个什么上午传武下午习文的规矩，俩人坐那儿喝了半天茶，架没成。

李会长听完微微皱眉：“这样，不好吧……”

青龙武馆梁馆主说：“嗯？”

连一向老成持重的李会长也坐不住了，望廖日辉说：“廖师傅，那位林师傅的功夫怎样？”

夫，要在东大街开一家武馆，那绝对是绰绰有余，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武会对着，俗话说龙不压地蛇，既然是来这里讨生活，该遵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送信不见人，往门里一，要是无名小卒只能忍了，偏偏前这位教书先生有真才实学，也无怪他不给武会面了。

“而且……”林跃说：“是武会的人不守规矩在先。”

前卒，这个形容词很不好听，可是廖日辉却一反驳的话都讲不，就是因为那些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规矩，他不得不成为武会那些人投石问路的棋。

这是在下战书啊。

转过来第二天，廖日辉把那封信往圆桌中间一推。

廖日辉不解：“什么意思？”

望着前那封信，廖日辉一下醒悟过来，对方是在不武会拿豆包不当粮。

“武会有武会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等等。”青龙武馆梁馆长挥手喊停：“他不是不守规矩吗？那我们也给他来个釜底薪。”

“遵守规矩？就像廖师傅这样吗？我这人好自由，不喜给人当前卒。”

“太嚣张了！看不起我们吗？”

武会给奋堂去信，要馆主过来报备，对方不仅不来，还让武会派去质问他为什么不守规矩的人把信给拿了回来，这什么意思？

他有两个庆幸，第一个庆幸是没有跟林跃大打手，真要败得一塌糊涂，给那些小孩传去，以后还怎么在东大街混啊，第二个庆幸是林跃照顾他的面，把刚才的较技说成奉茶，没有追究他替武会的事，这份得饶人且饶人的宽容心，在人人争胜的武林里真心少见。

“廖师傅，我这里的茶，好喝吗？”

……

林跃一指门前挂的木牌，正对街巷的是一个“文”字。

这小是个刺儿啊。

“林师傅，刚才的事……”

林跃当然不能说我故意的，不这么怎么能激你们过来踢馆。

廖日辉说：“我去的时候他在教一群小孩读书，没有切磋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