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你昨天祸害谁家小姑娘了？大半夜的跑来我家蹭睡。”

王阿姨指指楼上。

“回来的路上我注意到有在路边摆摊卖杨桃的，看卖相不错，就买了一些回来，等着啊，我去帮你洗。”

完了不等林跃回答，她扶着楼梯扶手往楼上走，途中还小声嘀咕着：“我说今天怎么不让收拾桌，还嘱咐把粥在锅里温着。”

林跃说：“跟你一样？”

现在李茜和张铭的情况与小时候的余和他妈的情况有像，林跃不知这是巧合呢，还是命运对余的惩罚。

“怎么？我脸上有吗？”

“……”

李茜被耳后传来的气得心的：“你腰不疼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三句话不离老本行，病房里的小护士没少遭罪吧，以前怎么就没看来你是这样的人呢？”

“没关系。”

林跃舀了一粥放嘴里，就着榨菜吃了小半块卷，扭看到李茜在厨房的槽里洗杨桃的背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由心中一动，放下碗筷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林跃如实答：“昨天半夜。”

“好。”

“别闹，被王阿姨看到多不好。”

“余！”

李茜见他不愿意谈论甘虹的事，从盆里拿杨桃咬了一：“唔，有酸，有甜，味还可以。”

林跃贴着她的耳朵说：“她在楼上打扫铭的房间，不会这么快就下来。”

刷完牙洗过脸，他穿着拖鞋离开主卧，沿楼梯来到一楼，赶巧王阿姨由厨房走来，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林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握住她的手往外一带，让她直面自己：“结婚的事，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她扬起手来作势打，被林跃一把捉住柔白的手腕，拉下来在她咬过的地方啃了一块果下来。

林跃看着保姆的背影笑了笑，迈步走餐厅，先盛了一碗南瓜粥放在桌上，完了揭开不锈钢保温盖，从盘里拿一个包掰开一边吃一边划动手机屏幕看今天的时事新闻。

林跃很自然地了。

林跃忽然想起电视剧里余在破船上讲述小时候过的卑鄙事的一幕，他爸带着一个女人跑了，他妈和他相依为命，镇上有一个男人对他妈很好，他妈也愿意跟那个人生活，可是因为余的阻挠，他妈和那个男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正因如此，老娘郁郁寡半生，过得很是辛苦。

林跃心想这才是亲妈，他又不是没养过孩，这女人呀，谈恋的时候再温柔，一旦结婚生，面对怎么说也说不听的小孩，好家伙，火起来比男人还可怕。

李茜叹了气：“其实这几天我也有问铭的意见，他一直不肯回答，后来老师说孩上课老走神，怔怔地看着窗外不知想什么……所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呢，嗯，甘虹那除外。

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汽车低沉的引擎声，客厅门开了，送完孩回家的李茜拎着一个白塑料袋走餐厅，看到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过吗？别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万一甘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心转意来找你呢？”

“酸，真酸，比醋还要酸。”

俩人大瞪小看了十几秒钟，王阿姨指指餐桌上的不锈钢保温盖：“里面是刚买的包和卷，电饭煲里有南瓜粥，你自己去吃啊，我还要去帮铭收拾房间。”

林跃说：“我好，在你的床上睡一觉就都恢复了。”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

“你喊张铭起床时我就醒了。”

“……”

“跟你说过多少遍，我跟她没可能了。我呢，人很简单的，情换情，易归易，结婚十年，她哪怕对我有对她的三分好，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抱歉啊，这孩叫了三遍还没起，一时没有控制住，嗓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