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荣打破也不可能想到林督察这么是因为系统着他这么，实在是不铲除内鬼不成啊……

杨锦荣的脸同样难看，林跃就差没指着鼻骂他是条疯狗了，不过转回想想，对方拿走录音带的举动，某程度上确实解了他的围，之前照片的事已经惹不小的风波，梁sir等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压制住，毕竟只是一张照片，严格来说证明不了什么，假使他跟韩琛接的录音了呢，一如林督察所说，恐怕警局层要认真衡量一下维护他还是罢黜他的问题。

“别扣大帽，我就是把偶然得到的东西寄给陈警官，杨警官和刘警官，可没有教唆他们杀人，最多就是置职业德不顾，为警官不作为。”

这时林跃拿了第三盒录音带，放到录音机里下播放键。

杨锦荣不说话了，因为林督察说得合情合理，当事人缺少把事情搞复杂的动机，毁了带内鬼的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不毁带，诱导刘建明、汪海川等人内斗，岂不是让问题复杂化，稍微一脚，就有可能为自己招来危险……就像他从信件投递过程查到李心儿上那样。

“早知会有今日一幕，当时我就不该拿它。”

播放的录音带也是我偷偷更换的，所以他在自杀前讲我害了他。”林跃无视杨锦荣脸上的愤怒表情，看着梁宝昌说：“这个回答，梁sir满意吗？”

梁宝昌和陈志平脸一变，被林跃怼的一句话说不来。

林跃在心里冷笑，想抓自己的小辫，你们这些人还差意思。

“让杨警官和韩琛接的录音被内务探员听到咯，这件事最严重的后果是传警务系统。我倒是很想知，那时节……层会舍弃他们的忠实下属，还是站来为他背书，扛起来自hk社会的舆论压力。”

“你们要的录音带。”林跃把杨锦荣与韩琛接的录音丢了过去。

梁宝昌将东西装兜里，什么都没有说。

这话说的对面三人一下炸了，连李心儿也一脸懵表情，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刘建明已死，站在杨锦荣和梁宝昌的角度，听完他的讲述后，脑海里浮现的事件脉络就是他给陈俊寄了录音带，给杨锦荣寄了录音带，又给刘建明寄去剩下的录音带，让这群内鬼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要用这样的事实把他送监狱本不可能，就过错来讲，最最严重的罚，也不过是以无纪律无原则为理由把他开除警队。

“要不要这么讨好我啊，梁sir，我在泰国这边日过得不错，还生了一个非常可的baby，嘛回去hk跟倪

“林跃，不你怎么说，这样的法违背了警队纪律，我会对你应有的罚。”梁宝昌指着他的鼻说。

“韩琛，只要你回来，帮我们搞定倪家，以后他的地盘都会是你的。”

杨锦荣皱眉思考一阵说：“搞不好你也是韩琛的内鬼，这些是为看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洗白自己。”

“呵……我丢你老母。”林跃这次直接飚了脏话：“你除了拿职权压人，还有别的本事吗？老狗。”

“如果我是韩琛的内鬼，我为什么要坐山观虎斗？把那些带一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好吗？韩琛死了，证毁了，谁能证明我是韩琛的人？用什么证明？一张嘴吗？”

“林跃，你知不知你的法等同教唆杀人，犯了警队纪律。”

李心儿对他的话很是不解：“为什么？”

林跃有给杨锦荣赞的冲动，不愧是三十就能到总督察的人，思维确实捷，想法够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