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互相帮忙。”

刘建明把录音带放屉里，喊了一声“”。

杨锦荣随即反击，同样一枪打在刘建明。

扬声传来的不是韩琛和杨锦荣的对话，是刘建明和韩琛的对话。

“事情怎么闹得这么大，琛哥？”

沈澄迎着海风吐一长烟，看着它们被海风撕成无数碎屑，泯灭在半空。

一天后。

刘建明带着内务探员走保安。

枪响了。

嘭！

“我辛辛苦苦，帮你们杀光韩琛的卧底，为什么不给我机会，我只不过想个好警察……”

沈澄抓了抓靠近额的短发：“杨锦荣得到那盘记录他和韩琛接对话的录音带后，为什么没有把他毁掉，而是放在保险柜里呢？”

刘建明傻了，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视线定格在林跃脸上，表情复杂到不能再复杂。

林跃拿一个录音机，开始播放可以帮助人放松神的音乐，一首《weightless》，之后拿一面可以绕中轴旋转的镜。

……

刘建明猛地一甩手，把枪掏了来。

“坐下，走开，走开啊……”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要不要我帮你缓解一下？”

又过去一周，他终于等到一个好机会，趁杨锦荣外的时候在送老师傅的帮助下药翻了保安的人，杨锦荣的办公室，得到了锁在保险柜里的录音带。

“有什么喜事吗？笑得这么开心。”

……

林跃耸耸肩：“上面那些人的办事效率你又不是不知。”

“黄SIR现在医院等着手术，重案组暂时由我负责，如果你要货，通知我。”

刘建明反手一枪打在杨锦荣肩膀。

杨锦荣，死你或者送监狱，往后就天下太平了。

“我是好人，我是一个好警察。”

“好啊。”

刘建明晃了晃，准备开第二枪的时候，一把椅由侧面快速过，狠狠地撞在杨锦荣的上，将他绊倒。

“OK。”

“刘建明，我要拘捕你。”李姓督察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摘下腰上的手铐。

林跃说：“嗯，结束了。”

“不说废话了，帮不帮我？”

“听听就知了。”刘建明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那个警察老是跟着我，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喽。”

杨锦荣上前一步：“刘SIR，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不用那么麻烦，倒是你呀，睛里爬满血丝，多久没睡了？”

刘建明想了想，觉得睡一觉再去抓人也不错：“好啊，不过别让我睡太沉，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被椅绊倒的杨锦荣趁机对准刘建明的背连开两枪。

刘建明晃了晃脑袋：“知，我找到这盒带。”

了那么多了。

“结束了？”

“……”

嘭~

房门打开，林跃端着两个杯走来。

龙景园B座天台。

刘建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接过安神茶喝了一：“倒是你，一直说要调走，都三四个月了还没动静。”

自从得知录音带的存在，这半年时间他过得像鬼一样，每天都活在份败的影中。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把录音带放录音机，下播放键。

刘建明说：“搞定杨锦荣的案后我帮你去问问。”

刘建明看向摆放椅的位置，连连扣动扳机。

今天，终于到了解脱的时刻。

杨锦荣说：“什么带？”

“不清楚。”

“不容易啊。”沈澄上墨镜：“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扬声里传来杨锦荣和韩琛的对话声。

“不，我就是一个好警察。”

“杨锦荣先生，现在怀疑你和韩琛集团有关，请你跟我回内务接受调查。”一名李姓督察说。

随着一血箭涌，刘建明倒在地，布满血丝的睛盯着林跃藏的办公桌，手里的枪慢慢调转方向，对准自己的扣动扳机。

“对不起，我是警察。”

咚，咚，咚。

下午三半。

林跃的反应很快，几个翻便躲办公桌后面，弹全打在地上。

刘建明的脸上了得意的笑容。

“都是你，是你害我……”

林跃用手遮了遮有些毒的光，看着前方的车龙说：“什么事？”

“今天搞那个警察的时候，已经收货了，不跟你说那么多了，省得你烦。”

刘建明转的时候，杨锦荣说了一句话。